劫,终究是能渡过的。”
他竟在面圣的路上,直接断言齐知泉不会死,断定太子会救他,断定皇帝不会杀他。
贺周哪里来的底气?
齐知泉闻言,却再一次沉默。他当然能听懂贺周的言外之意,然而……
“贺将军,不打算问?”
贺周淡然说道:“你若有话要说,就留到面圣之时。若不想说,我也正好省些力气。”
齐知泉哑然失笑。
眼见方为真。
峰顶景致各有千秋,今日所见这几位毗邻权力之巅的大人物,皆与他的臆测截然不同。
齐知泉深深一叹,缓缓说出一个名字。
“南大人。”
御史大夫。
此时,在二人前方的几辆车里,有两个人做出了与他一样的判断。
太子妃姜云,襄王明澜。
明澜一人独坐车中,姜云身旁却有一个似笑非笑的太子殿下。
明燎挑眉问道:“太子妃此言,可有依据?”
姜云道:“亲眼目睹齐知泉死在谢闲楼,或许有被迁怒的风险,但也是撇清关系的最好时机。”
明燎笑了一声:“太子妃断案全凭假设?”
姜云停了几息才叹道:“这一连串变故的开端不在护国寺,而在更早之时。”
“哦?”
“不止贺将军,这几个月之中,他也多次谈及徐家和外祖。就算南大人刚正惜才,却未免太刻意了。”
南为雅不惜身段的讨好,御史大夫意有所指的诗赋,南家人的反常举止,终于在今日找到理由。
读书人为徐太傅吟诗作赋,可以说与观风赏景一样平常。这泱泱天下,至少有半数士子曾赞颂过徐太傅的才学与见识,为他而作的诗,几乎可以铺满谢闲楼。
然而这类平平无奇的诗赋文章,却不该出自南家人之口。
徐太傅致仕的隐情,朝中之人谁不知道。何况,太子明燎曾在多年以前,毫不客气地指责过文坛里盛行的吹捧之风。
南铮不会无故将自己推上风口浪尖,除非他有更危险的意图需要掩饰。
姜云缓缓说道:“或许他从殿下的婚事中看出了什么,想顺势诱旁人以为,他与徐家一路。”
徐太傅在士林中地位太高,明燎与谋逆大案又有牵扯,徐家和东宫都处在最陡峭的悬崖上,不容有半分轻举妄动。只有他们不会构陷这一番弊政之辞,只有他们不敢设计这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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