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在这里?”
卢老妈说:“没有,她不是在家吗?”
村长说:“没有,公安局的人去过,找不到人。她和她哥都跑了。芸芸是你的未婚儿媳妇,所以来问问她有没有来这里。”
村干部说:“她在这里你要如实报告,不能隐瞒不报!”
“她出什么事啦?”卢老妈问。
“走私。她跟他哥一起去海边搞走私货。公安局已经掌握了证据,现在正在追查。”村干部说。
卢老妈喃喃地说:“哦,哦,你们都知道啦。这,这没想到……”
“干这种事的人是逃不过去的!”村干部说。
卢老妈沉思一会儿,好不容易才吐出三个字来:“她来过。”
“什么时候?”
“上午。她是来找小女子的。”
“腿受伤的那个?”
“是的。”
“找她干嘛?”
“女人之间的事。她说完就走了。”
“那个女子人呢?”
“在那间屋里休息。”卢老妈指着画室说。
村干部朝画室走去,打开门进去随便看看,他看见床上躺着一个女子若无其事地在看书,腿上绑着纱布,没发现什么不正常。他没多停留,也没说一句话就出去了。
村长对卢老妈说:“你看到芸芸,叫她不要躲,要去投案自首,这样或许能得到宽大处理。”
村干部说:“躲也没有用,天罗地网,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两个村干部走了后,卢老妈还呆呆地站在那里。
过了一刻钟左右,这两个村干部又掉头回来了。他们到四周走走看看,然后又走了。
李桂兰没有听见他们在说什么,但她意识到,卢家看似风平浪静,其实危机四伏。到底会出什么事情,她无法知道。这卢家不是往常的卢家了。她最担心的,是在自己毫不知情的情况下,眼睁睁地被人把屎盆子扣到自己的头上来。
她心里很烦闷苦恼,这里看似不可能会出问题,有时反而有可能会出问题。“不可能”、“有可能”老是在头脑中盘旋,挥之不去。烦恼中,她坐下来在桌上的纸上乱写,写了“不可能”、“有可能”几个字,揉了又写,写了又揉,丢满一地。
她还是跟往常一样去吃晚饭,吃完以后就进画室去。她知道,此时此刻老妈不会去关照她,因为老妈连自己都管不了了。
天渐渐地黑下来,她再也待不下去了。她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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