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的长啸,似从亘古而来。
虽然此声来处遥远,却隐有可见的波纹扩散,将寂灭空间中的灰白气息和碧匣能量搅得颠荡起伏。
“你…确定还要继续下去?”公良明远的声音中多出了几分无奈与奚落。
“那是…什么东西?”黄需也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再也没有之前的爱答不理。
“明知故问,你们不是已经见过它了吗?”公良明远转头看向虚空,看向了融合能量包围之外,那里有一片死寂的、不可名状的、横亘与现实与虚妄之间的、没有边际的混沌轮廓。
饶是成为了碧匣气息的一部分,黄需在回想起之前所见之后还是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更让黄需感到不安的是,公良明远说的不是它们,而是它。
“它…它是什么?”黄需问道。
“你…确定还要继续下去?”这次轮到公良明远故弄玄虚,“它比我的存在还要遥远,可以说是先有了它才有了死寂。如果它清醒过来,后果是谁都承担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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