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酒真不是人喝的,老猪说闻着就想吐,我他妈听见就想吐。”我点了一根烟,冲他们俩说到。
:“牲口!”俩人异口同声。
:“哎我说,今年过年还是老样子呗?几点出来?”老猪问到。
:“你甭管我们几点出来,每年就他妈你最肉,年年都你最晚。”田鸡说到。
:“今年情况不一样,我爷爷岁数也大了,快九十了,也不能待那儿了,吃个年夜饭我们全家就都撤了,估计今年出来的早。”老猪端起酒杯。
:“我反正年年是最早的,我和田鸡每年都一道儿就出门了,我俩倒没什么别的事儿,最大的事儿不就是出来喝一顿嘛!”我拿起酒杯冲着老猪的杯子碰了过去。
:“我家现在年年也是就吃个饭,帮着收拾下我也就出来了,现在过年没意思,吃个团圆饭就都各回各家了。”田鸡也端起酒杯撞了过来。
:“看今年志宏有时间没吧,程飞到时候可以联系下他,这又一年没见了,不知道现在是不是更有女人味儿了。”老猪调侃着,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大家好歹一起长大的,就你这破嘴最损,不过也是啊,不知道志宏是不是更娘了,哈哈!”田鸡坏笑着说。
:“我就说你们想叫志宏出来绝对没憋什么好屁,净想着怎么损他了,就这还他妈好意思说是一起长起来的,真他妈不要脸!不过话说回来,我也特想知道丫是不是又娘了。”我实在忍不住这千载难逢在背后说志宏的机会。
:“哈哈,傻逼!”仨人再次碰杯。
:“程飞还记得不,2015年我记得,我还在这给你介绍对象那事儿,你都忘了吧。”田鸡问我。
:“那能忘吗?名字还记着呢,二楼那个位置。”我起身给田鸡指了指楼上窗户边的位置。
:“结果他妈的让另一个男的扫兴了,操!这事儿我现在想想都恶心!”田鸡耿耿于怀地说到。
:“你丫今儿是怎么回事?活在回忆无法自拔了?”我嘲讽地问到。
:“拉倒吧!我就是寻思这家酒吧发生太多咱老哥儿几个的故事了,你看,别家的酒吧倒闭的倒闭,关门的关门,就西雅图屹立不倒,说明什么?说明这家酒吧承载了咱们几个太多的东西。
有那么一瞬间,我感觉田鸡突然也正经起来,知道回忆起过去了,他在我们几个人的形象必然是花花公子形象,只是我们都不知道丫到底祸害过多少个姑娘。甭管在外面他是怎样一个人,最起码在我们面前,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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