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
华静瑶的话音刚落,那块布条就从华毓昆手里掉了下去,嗯,手抖了。
华静瑶很无奈,她踮起脚尖,拍拍自家老爹的肩膀,以示安慰,爹啊,您就负责貌美如花就行了,这些脏活累活粗糙活,交给闺女我吧。
“青语,快扶我爹进屋歇着,有珍珠沫吗,给我爹压压惊。”华静瑶喊道。
华毓昆这才反应过来,俊脸一红,斥道:“胡说,爹爹哪里用得着压惊,爹爹就是嫌那布条太脏了,嗯,太脏了。”
华静瑶想笑又忍住,不能笑,她爹就不要面子的吗?
正在这时,史丁从外面进来了,给华毓昆见了礼,史丁就对华静瑶说道:“姑娘,小的问过那牙人了,陈家,不对,现在是柳家了,柳家那宅子不是出租,是卖。”
“刚刚那客人,把宅子买下来了?”华静瑶问道。
“没有”,史丁把脑袋摇成拨浪鼓,“哪有那么好卖啊,要一万两银子呢,牙人说了,明年这个时候能卖出去就不错了。”
华静瑶也给吓了一跳,道:“那宅子能卖一万两?柳氏是想钱想疯了吧,她也不缺钱啊。”
“不是,那位柳家太太卖的不只是这宅子,还有宅子里的东西,这么说吧,就是以前宅子里的那些家什摆设全都留下了,就连锅碗瓢盆也没带走,那可是一水的黄花梨,那牙人说,仅是三十六头的瓷器就有三套,都是上好的粉彩和甜白瓷,对了,就连轿子都有。”
华静瑶明白了,这个宅子里的一切,柳氏都不想再看到了。
她给儿子改了姓,断了与陈家的一切过往,就连一家四口曾经住过的宅子,用过的物件,也一并不要了。
“甘石桥寸土寸金,有钱也买不到好宅子,一座宅子加上那些家什摆设,卖一万两倒也不多,可是东西再好也是旧的,是别人用过的,既然能拿出这么多钱,何不用新的,来不及打家什,也可以去买现成的啊。”华静瑶说道。
“旧物有旧物的好处,小孩子不懂的。”华毓昆有些感慨,那位陈举人写得一笔好字,品德却如此败坏,好惜了那只会写字的手啊。
自家美爹悲风伤秋,华静瑶的思绪却又回到那根充满血腥的布条上了。
“布条上面有毛边,毛边不规则,说明不是用剪刀剪的,而是用手撕下的。”
“这布虽然很脏,可却是上好的松江三梭布,松江三梭布贵过杭绸,大多用来做中衣,能穿这种中衣的人,肯定不会是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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