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的罪行源头都套到受害者的身上。
又或者气恼受害者的懦弱——可是谁能够知道,处于受害者的地位时,那种恐惧是如蚁蚀一般长久攻击着心脏的。
当恐惧成为了一种惯性思维,身体的颤栗,灵魂的逃避也就不算什么了。
其实都很正常。
甚至于,那一刻的卫戈也有些许颤抖——不过他已经尽力控制了自己身体的颤抖。
“他在叫我们吗?”虽然江絮晚感觉得到自己的恐惧,可是她又感觉到好像自己的思想是独立存在的,自己依旧可以思考,可以发问。
虽然思考的速度有些慢,虽然发问的声音有些许颤抖。
“不认识的人就不用搭理了,看他也不是什么好人。”卫戈凑在江絮晚耳边轻声地安慰着,然后带着她继续往前走,直接把那个男人抛在了身后。
然而那个男人并不死心,直接奔跑着追了上去。
卫戈忍无可忍,站住之后,将江絮晚护在身后——
“你TMD再跟过来我就报警了。”
低沉的这句话,重重的震撼了在场的所有人。
江絮晚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恐惧,更不明白为什么卫戈发这么大的火。
那男人虽然被卫戈吓到,可毕竟是一个稳重的中年男人,在如何受到惊吓也不至于过火。
他没有往前走的意思,直接在那里站定,可是却不放弃说话。
“丫头,叔叔对不起你——”
“滚。”卫戈的声音好似染过黑墨一般。
中年男人沉默了几秒钟,最后转身走入了黑暗。
很神奇的是,当这个男人离开以后,江絮晚就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放松了。
恐惧的感觉一并被这个男人带走了。
她有些失了气力,毫不避讳地倒在卫戈身上。
这一晚的结尾,两个人互相之间什么都没有说——即便一个知情,一个不知情——然而一个不说,一个不问。
卫戈知道原因,所以他不会说,哪怕江絮晚问自己也不会说。
江絮晚不知道原因,可是她不想问。因为自己的恐惧,因为卫戈那般狠厉的态度。
一切尽在不言中。
两个人踏着积雪回到了家。
到家的时候就要凌晨了,卫戈想起来奶奶交代自己的事情,赶紧去把电子礼炮搬出了家门,放到了院子里。
“你要是困可以睡觉的,没必要说这么些个规矩。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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