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很反感。
他的这句话让他忍不住想到夏冠兴父亲的嘴脸。
夏冠兴父亲还在的时候,鹿子睿有见过他两面,他并非出于什么所谓的善意,单纯是好奇的问过他——
为什么要打自己的老婆。
鹿子睿知道自己不是好人,但是男人打女人的事他自己做不出来,也看不惯。
所以他很不能理解,为什么娶了这个女人,要这样像对畜生一样对她。
“不能打要她干嘛?晦气东西,看得人烦,老子想打就打了。”
想,所以就做。
夏冠兴恨自己的父亲,可也同样的,慢慢被同化成了他父亲的样子。
鹿子睿自顾不暇,根本不想告诉夏冠兴自己作为旁观者所看到的“客观事实”,眼睁睁看着夏冠兴变坏,他觉得也没什么不好。
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又很突然地想到了今天自己带江絮晚去夏冠兴家时,江絮晚的那种表情。
差一点点就要哭出来的感觉。
而就是在那样的时刻里,鹿子睿突然意识到为什么自己每次去他家都要帮夏冠兴的妈妈松开枷锁,让她自由一会儿。
因为自己觉得不该像对待畜生一样对待她,即便她是个暴力下产生的傻子,也不该变成傻子以后继续没有人格。
所以有一次和夏冠兴的妈妈独处时,鹿子睿对她悄悄地说了一句话:
“他再打你,你就拿东西搞死他。”
原来,自己帮她“松绑”,或者是那样去教唆夏冠兴的母亲,本质上的情感和当时自己问夏冠兴的父亲为什么要打自己的老婆时的那种情感一样。
江絮晚不知不觉中又做了自己情绪上的罗盘。
所以这一次和往常其他的任何一次都不一样——他开口了。
“你个杂种玩意,这样的心态还真的是像你老子。”
鹿子睿一反常态的严肃模样使得夏冠兴明明觉得被骂了,但还是愣住了,忘了发作。
“去哪吃饭?”夏冠兴主动缓和了两个人之间冰凉的气氛。
说实话,跟自己走得最近的也就只有鹿子睿了,他不想把两个人的搞砸。
鹿子睿看着不远处的牛肉面馆,双手插进兜里,“吃面吧。今天你妈说想吃面。”
“你怎么知道?她跟你说话了?”
发疯了以后,夏冠兴的妈妈就没有怎么说过完整的话了,所以鹿子睿是如何知道她想要吃面这一点,着实让夏冠兴很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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