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杯一口饮尽:“再来一杯...”如此直到我来回倒了三杯后,对方还未打算放过我的样子,我气得嘴里含了一口老血:“还有完没完?”
来人悠哉的摊了摊手:“救命之恩,你说够不够?”
这是他找到办法了?我立马惊喜起来:“说吧,要喝多少杯?”我将整个茶壶都端了过来,来人叹息一声:“还真是不解风情!”
不解风情?我吗?怎么会?
乌楞斯湖上方飘荡的那些露骨的民歌,有多少是出自我的手!说出来吓死你!
每到乌楞斯一年一度的‘纳又节’,那些嘴角含春的姑娘们简直要把我的毡房踏破,我的词可算是一票难求的紧!据说汉人历史上有个词作家叫做‘柳永’的,说是有井水的地方就能听到他的词,而在乌楞斯,我可以大言不惭的说,只要是家有嫁娶年龄的姑娘,就有我的淫词艳曲!别嫉妒,姐还真有这个才气!!
就是文采仅次于我的大哥,还不是被吉桑的那一嗓子拿下的,尽管后来,吉桑羞涩的说,那晚我大哥听到她唱的歌词脸都紫了!(当然其中不乏吉桑在爱的滋润下,嗓子突然恢复的事实。)
总之,事实证明,凡是有效果的都得上猛药,族人诚不欺我!!
可是现在,要不要给他来一嗓子?我有些犹豫了,总不能因这一句话,我就要冒险呀!我这如花美貌的,要再知道我内秀,这....
茶盏落地的声音甚是清脆,来人拧着眉看着我呆滞的模样,嘴角动了动,似要开口。
“主上...”窗口突的一开,两个黑衣模样的人瞬间滚了进来,我险些一个腿软没出息的跪下去。幸好端坐在椅子上的人还算好心的扶住了我。两个黑衣人愣了愣,互相瞧了一眼,极为尴尬的道:“手下听见了茶盏落地的声音,以为屋里出了事,毕竟进来主上身体...”
椅子上的人颇为冷静的扫了我一眼,大手依旧抓着我的手腕,薄唇轻启:“无事...”
顿了顿又道:“这种事情,男人主动比较好些...”
这是哪跟哪?我兀自愣怔中,两个黑衣人却突的单膝跪地:“叨扰了主上是手下的不是,手下这就领罚...”
南国不愧有水乡之称,船行江上,仿佛我们是行走在画轴里的人,脱离了时光。落在悠悠风景里。
日上江洲,本是极有雅兴的事情。我坐在船头上,严肃的看着渐行渐远的街上人群,始终不发一言。
不是我不解风情,实在是...如果一只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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