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的嗓音。吉桑的父母便是在那个时候去世的。
雪国美丽的冬天其实有时候很残酷,吉桑的祖父本是乌楞斯颇负盛名的乐手,据说他的嗓音能够穿透乌楞斯巍峨的雪山,便是连神也会留恋的。(吉桑出生时的哭声,曾让她的祖父母一致以为吉桑有继承祖父的天赋)。我祖母可怜吉桑经历的磨难,便把她带在身边,名义上是我的侍女,其实有些时候倒是我伺候的她多些。
每逢下雪的早晨,我和吉桑总要偷偷地用母亲珍藏的那个铜盆子洗手,吉桑不会说话,但却有一双美丽的手。按照她的方法,我们偷偷地在水里加入驯鹿的乳汁,她的祖父吟唱的诗里曾经有这么一句:
美丽的驯鹿是神赋予乌楞斯的助手,
它的乳汁使愚钝的人心灵手巧。
雪国美丽的国度,
需要硬朗的骨头
给我一杯乳汁
阿妈,请在我掌握力量的时候...
洗完手后,桑吉便要在衣服上填上一些图案,类似汉人的刺绣之类的,而我尽管每次泡手都不落下,但是结果却总是惨不忍睹。每次兄弟几个回来,都争抢着穿吉桑绣的衣服,只有大哥静静地站在一边,看着众人哄抢,而最后吉桑总会从角落里拿出藏好的一件袍子交给大哥。
那时候,大哥的眼睛便如乌楞斯雪夜里最闪亮的星星。这时候,大哥总会说:“瓦乐,把铜盆子的水倒了吧,你要是不想挨罚的话...”
乌楞斯!!多么美好的回忆!!
我总跟人说,总有一天我要生出一双翅膀,飞过乌楞斯层层的山脉!可是现在闭上眼睛,常年不化的雪山总会出现在我的眼前,即便我在南国,也可以闻到家乡的味道:透彻的冰凉,微微的明净,还有浅浅的感伤......
南国的春天其实美得很,这刘家的宅院到处庭台楼阁,回廊水榭。黄衫丫头不知从哪摘了朵黄色的花插在我的鬓角:“小姐以前最爱这些...”
我假装兴奋的听她们絮叨。
心里却是一阵排山倒海,以前最爱这些?这是无意的话,还是某种提醒或是威胁?!
我当然不会白痴的以为经过昨晚,这里还是一片风平浪静的样子,这刘家不知藏了什么秘密,以至于似乎有多方势力想要七小姐的命!
而这七小姐,想当然我也不会认为她仅仅是一个平凡的折花插屏,簪花佩戴的闺阁少女。
穿过半片园子,走过一座水榭拱桥,便来到‘夫人’的‘汀洲园’。听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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