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犯了欺上罔下之罪,其二陷西北城于为难,令三军无颜见西北父老相亲。其三,城主夫人自嫁入西北以来,三军粮草兵马皆夫人悉心提供,夫人怀着身孕,上阵守城,孥月明知如此,却陷夫人于危险当中,害西北城失了少主。以上三条哪一条都能要了孥月的命!他还有什么脸请求将功补过!”
众将议论纷纷。
黎渊挥了挥手,堂下安静起来。
“孥月,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孥月跪在堂下,身躯却挺得笔直:“孥月当日所言,必不作假。今日之事皆孥月罪过,孥月万死不足以抵罪,请城主下命令吧!”
黎渊怒喝一声,大手拍向桌子,顷刻间桌子碎成木屑:“孥月你当然有罪!你为了私心不顾你我主仆一场,给我下药。你以为你认了罪,我就不知道雪鹤做下的事?”
孥月一惊,重重的把头磕在地上:“都是孥月一人的罪过,大家下命令吧!”
黎渊冷哼道:“雪鹤当日和你的对话我都听到了,我本想着给你们个机会,没想到雪鹤竟然跑到夫人那里散布谎言,雪鹤你可知罪?”
雪鹤脸色惨白,是她沉不住气,大军归来时,夫人竟连同妇孺老弱守住了城池。她惊怒之下,只怕再没有机会,夫人马上要有孩子了,她不能再等了。慌忙间出此下策,天意啊!
“是又怎样?如果不是她,城主岂会娶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当年老城主明明.......”
“明明什么?你以为就算没有夫人,我会娶了你?!”黎渊声色俱厉起来。这话扔到雪鹤头上,令这个从不把自己做普通女子对待的女人也乱了手脚。
“虽是我私事,但今日我便和你们说个明白,我娶夫人,当然是我心悦于她!不然凭我苍狼王,谁能奈我何!?往日众人私下议论,我自不理会!从今日起,三军接令,见夫人如同见我!夫人说的话便是我黎渊的话!”
众人俯首称是。
“雪鹤,我念在你父亲多年效力西北城的份上,不追究其他人的责任,你自我了断吧!”
雪鹤脸色微微惨白起来!
她双手哆嗦着接过地上的剑,把脸转向了孥月:“都怪你!要不是你当日问东问西,城主怎么会知道这些!你便先我去死吧!”说着把剑刺向了呆愣住的孥月身上。
众人慌乱中有人出手挡去,剑锋微微一转,斜刺在孥月肩头。
汩汩的鲜血流出,带着雪鹤的眼泪,她狠狠的把剑刺向自己的胸口,对着黎渊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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