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她只想早点毕业的。
据说这座小楼是京城某个大人物的私产,只是这个人家里移民去了美国,他不想空置着房子,又不愿交给中介,正好江城大学的教授与他私交颇好,便推荐了江尔尔。
此地离学校很近,江尔尔又是特批学生,与周围同学也不是很熟。加上江妈妈不知为何,突然支持起江尔尔的建议,把面馆交给了方怡打理,跟着江尔尔来到京城陪读。
因此江尔尔也不便住校了。
按说这么好的环境,这京城寸金寸土,江尔尔总担心租金太高,她现在还没毕业,妈妈又是陪读专心照顾她。可是每次问这个问题,江妈妈总是含糊其辞的说,那家人本就不是为了租金,他是想找个看房子的,务必把房子照顾好就行了。
再问什么,江妈妈就找各种借口,不是她忙,就是指使着江尔尔在院子里种个花养个草的。
江尔尔每天学校家里两头忙,时间一长,索性也就不问了。
其实她还有一个疑点的,就是不知为什么教授讲什么她都能一遍就通。仿佛这些知识早就刻在了她的脑子里,甚至教授没讲的或是没讲透的,她也在脑海里有了答案。更甚至有一次实验课,众人各自做着实验,教授要求只做前四分之一部分,教授在讲台上说,这个实验目前为止全球能成功的不超过十个人。当时江尔尔专注的做完实验,没听到教授讲什么,只是周围突然安静下来看着她的时候,她还觉得奇怪,当时教授看她的眼光,就像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似得,两眼放光!
从那以后,学校对她重视起来,各种试验都邀请她参加。
可是明明这么好的记性,江尔尔却总觉得她丢失了什么记忆。江妈妈说她暑假时候从楼梯口摔过,有轻微的脑震荡,不会有什么影响,让她放心好了。
可是,那梦里走失的同伴,那个她未看清的身影,难道只是梦吗?为什么她总会做同一个梦?
“江尔尔,你要再不起床就要迟到了!”楼下江妈妈的喊声传来,打断了她的思路。
江尔尔答应了一声,匆忙洗漱了起来。
早餐照例一碗现磨豆浆,江妈妈亲自做的炸小油条。江尔尔匆匆吃完拿起包就要走。
江妈妈端着一碗燕窝粥走了过来:“你身体还不好,需要好好补补,把这粥喝了!”
江尔尔皱眉:“你不说只是轻微脑震荡吗,这东西就是燕子的唾液,还老贵的。”
“贵就不要浪费,等你毕业了,挣钱给我补回来!现在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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