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婉婉还有点分不清现实和梦境，她看了会程砚，然后才不确定的叫了一声。
“阿砚？”
程砚抱紧她，大松了一口气。
“我在，我在。”
闵婉婉眨了眨眼，她的印象还是停留在梦境中程砚那冷冰冰的一眼。她缓了好一会才缓过来，伸手回抱住程砚，慢慢的把头靠在程砚的肩膀上。
“我在。”程砚犹豫了一下，“你刚怎么了？做噩梦了？”
闵婉婉点了点头，有些疲惫。
“嗯，做了个噩梦。”
程砚松了口气，有些好笑的拍了拍她的头。
“你刚睡过去没多久，就突然全身抽搐，浑身发冷。还一直哆嗦，嘴里还模糊不清的说着一些话。怎么叫也叫不醒，把我吓了一跳。”
闵婉婉这才发现外面还是漆黑的深夜，又看了看程砚眼下的疲惫。有些心疼他，拍了拍床铺。
“再睡一会儿吧。”
程砚摇了摇头，再次把她抱在怀里。
“我刚叫了医生过来，等会儿让她给你检查检查。”
闵婉婉觉得自己没什么事，就是受了惊吓做了个噩梦而已，没必要特意叫医生过来。可程砚执意要检查一下才能放心，闵婉婉也就只能随他去了。
程砚抱着闵婉婉不在开口说话，他刚才真的是吓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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