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抽烟的,没必要屈身于此吞云吐雾,但凡能住得起加护病房的人谁不是非富即贵的。公共场所不得吸烟是公民道德,但包间之内是私人地盘,可以不用顾忌这些。芮恩之所以能住加护病房,还是得益于孙亮,因为芮恩就在孙亮的病房里病情发作的。孙副局特意安排,才得此加护病房进行留院观察。
由此可以得出,二层有警力布置无疑,人数还很多,轮岗换班制。我得计划好,不能贸然出现在二层,因为市局里的人可能会有认出我的,而且加护病房不像下面的普通病房进进出出人很多,二层警力估计个个都是经验丰富的办案老手,一眼可能就看出来我有问题。
“不行,不能冒险。想要一招制敌,决不能冒失。”我自言自语地对自己说。
抽身回去,从长计议 ... ...
“怎么去了那么久?”芮恩已经躺在床上,护士也换好了盐水。
“去买了包烟,走的远了些。”我上前检查了一下芮恩的吊针还有点滴的速度,不知为何医生总会把点滴的速度放得很快。我小时候身体不好,老是头疼感冒的,我打针打怕了,闹着要吊盐水,因为吊盐水比打针要舒服。有次被小护士调高了点滴的速度,可能是小孩子静脉比较细,觉得手部很涨,很难受,调慢一点就好了。
“今晚只能委屈你在陪护床上休息了。”芮恩话有他意,我低头看向她,绯红隐现,可能是因为我检查点滴的动作,让她感觉到什么,才会说出此话。回家省亲那会,我一直借着我妈对她的误会调侃她,两人相处倒也坦荡。如今破了窗户纸后,却总觉得很不自然。心中似有烈火,又像萤火,不知是火还是灯。
我支支吾吾不知该怎么回答,“ ... ...相比那张陪护床,我更想睡那张沙发。”
“为什么?”芮恩没想到我会这么回答,有些好奇。
我帮芮恩掖好被角,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对着她说道,“以前创业的时候,公司只有俩个人,我和我大学同学。我们既是老板也是员工,生意忙了就通宵干,累了倒头就睡,沙发就是我们的床,睡得久了,睡床反而很不习惯。总觉得在床上睡,必须要有仪式感,不提前沐浴更衣,都不好意思睡在床上。而沙发才是符合我们创业人的生活习惯,工作的时候可以坐,累的时候可以躺。”
芮恩第一次听我说以前的事情,眨着眼睛,饶有兴趣,“你那么聪明,怎么就创业失败了咧!反思过没?”
我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难为情地说道,“哪里聪明哦,傻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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