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冷汗,芮恩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就在我想上前阻止巴掌落下的时候,邢队翻转手掌,按在芮恩的额头上。这个动作是平时大人感知小孩子有没有发烧的举动。摸了芮恩之后,又给我来了一次。
见我们没有发烧,邢队面露威严,“今天是周五,明天才周六。你俩这是表演的哪出?”
“周五?”我俩异口同声,跟见了鬼一样。
“嗯。怎么了,你俩的默契比华杞子口中所说的还要好啊!”邢队一转威严的脸色,看着我俩在风中凌乱。怕我们不相信,还拿出手机给我们看。
邢队用的是诺基亚,没错,上面显示的日期是2008年3月28日星期五,早上八时二十五分。“见了鬼了。”我自己的手机上却是“2008年3月29日星期六,早上八时二十六分。”
我又把手机给邢队和芮恩看,大家都定在原地不知该说什么。
“芮恩,你的手机呢。”邢队问道。芮恩这才反应过来,慌忙跑进卧室,拔下正在充电的手机。还没等她回来,就从卧室里传来芮恩的说话声。“我的跟乔木一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果说是我一个人把时间弄错了,好理解。但我和芮恩都觉得今天是周六,就有问题了。平日里不是吃饭睡觉就是查案,对今天是星期几没什么概念。虽然现在跟芮恩算是恋爱关系,但我们除了去超市买东西以外,没想过双休日看个电影什么的。时间的参考都是根据手机,还有身上的手表来判断的。恰巧我今天还带着手表,我的手表有日历功能,日历显示的数字是“29”跟手机上是一样的。
“你们这两天是不是还遇到了其他的事情?”邢队想帮我们梳理思路。
芮恩皱眉思考时,我也在大脑里过滤这几天的事情。
首先可以确定的是,我们去陕西西安之前脑中的时间维度是没有问题的。因为火车票是芮恩订的,上车都是要对号入座的,当时我扫过一眼票面上的日期是对的上的。接下来就是西安的三天两夜,第一个夜晚在护理院熬夜盯梢,以及查看姚贝贝奶奶的入住记录,时间和日期是必关注的,所以这里也没问题。之后就是回上海汇报工作处理报销等,今天来这准备聚餐。从回上海开始我就没有关注过时间与日期,到了中午就跟大家去食堂吃饭,到了晚上就会宿舍睡觉。
所以如果出问题的话,就是在西安宾馆休息的那一天到回上海之间。我把脑中的想法跟他们说了一下,芮恩全程都是点头,没有任何异议。至于我得出的推测,她不赞成也不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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