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请吃饭啊?”门被人推开了,我伸头看向门口,声音很熟悉,一下子想不起来是谁。
“听者有份哦,乔木哥。”来的正是吴晓萌,不过是自己推着轮椅过来的。一般医院是不允许使用拐杖的,一方面容易碰到东西,人多的时候也会影响他人。另一方面就是保险起见,医院的地面每隔几个小时就要清洁一遍,难免会有水渍,拄着拐杖很容易滑倒。所以但凡行动不便的患者一律使用轮椅,自己没有的,医院里面可以租。
“你的腿咋样了,没什么大碍吧。”刚刚跟芮恩还强撑着心情,现在看到吴晓萌就想到王组长,心里面不是个滋味。
“养两天就好了,人家至少可以生活自理。”芮恩呛声道。
为了避免引起吴晓萌伤心,我神念芮恩,“我昏迷几天了,王组长的葬礼什么时候举行?”
“敢情你以为王组长牺牲啦?哈哈,怪不得,你大难不死,可心情却很沉重。”芮恩没有以神念回复我,而是直接说出来。
“哈哈,王组长不是你救的嘛。怎么会以为他牺牲了?”吴晓萌很开心,笑得前仰后合的。从她的笑声中没听出是在嘲笑我的意思,而是传递出这次案子虽然她还是没能如愿出外勤,但和我们一样曾经都战斗过。有些时候一味的保护,反而不能给对方带来安全感。与其自私地保护,不如相濡以沫,直面危险。只有经历过才能带给对方真正的安全感。
“当时我把那块玉放在他的额头上之后,就昏死过去了。至于有没有能否救得了王组长,我也是模棱两可。”事实就是这样,王组长与其说是我救的,不如说是他的运气好。要不是我一直随身带着这块玉,凭他当时的状况,现在定然已经是党旗盖在棺材上了。得知王组长没有死,内疚的心好了很多,大难不死之后的庆幸感油然而生。
“快跟我说说事情的经过,王组长现在在哪,怎么样了?”
芮恩见吴晓萌过来,去洗手间洗苹果准备切。吴晓萌自然就变成了唯一能回答我问题的,她也很高兴回答这个问题,因为这次名副其实地参与了此案。芮恩后面有补充了一些细节,至此我才比较完整地还原了昏死之后的情形。
那天我神念芮恩交代遗言之后,第一批特警先到了银川国安的办公地点,接手之后芮恩马上驱车往苏拉教赶。在来的路上接到了掌教的电话,本来掌教是先打给我的,可能是我手机和当时的耳机一样收声波影响彻底坏了,电话打不进来。当然了再那个情况下,即使打进来了,我也接不到。掌教当时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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