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困难的时候,我们也不好意思厚着脸皮三番五次的找朋友收钱。两个人没办法借款维持公司的运转,苦撑不到两个月就坚持不下去了。
今晚就是我跟胖子的散伙饭。本不想搞得那么有仪式感,只是吃个饭而已。心想着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们还年轻又不是输不起。但现实往往会很恰当地教你如何做人。
胖子的家庭要比我好的很多,夸张一点说他家在镇上应该是数一数二的大户人家。他们家是当地唯一一个有屠宰资格的,上一辈到他父亲这辈都是做这个的,算不上源远流长只能说是祖父辈的事业。老头子从胖子毕业之后就开始要求他回家帮忙,胖子一直以各种借口推诿,直到我们因为经营不善开口找老头子周转资金的时候彻底爆发了。
最后老头子还是很仗义的给了我们八千多块钱,让我们赶紧把欠的房租付了,同时也下达了最后的通牒让胖子明天就回老家。
华灯初上,窗外盘旋了好几天的冷空气终于开始飘下雪花,今年的天气比往年要冷许多。对于上海来说冬天下雪是多么幸福的事。印象中来上海从读书到现在,好像没见过几次正经的下雪。今夜看来是来真的,期待明天开门后第一脚踩在雪上的感觉。
在一栋九十年代的商住两用的办公室内,一个正在酒精催热的火锅冒着腾腾的热气,不到一会就见窗户玻璃的边缘开始有了些许的白雾。火锅的旁边摆着十几瓶三得利啤酒,百年老字号“大富贵”的海苔花生米,还有一些绿叶蔬菜,一个不大的会议桌算是刚刚好。
胖子擦擦手上的水跟我说,“我看差不多了,开动吧!”
“来吧,反正也没其他人”我爽快地应承着,“我们两个好像从创业之后,还没怎么在一起喝过酒吧?”
“是的哦。你的酒量就三瓶啤酒。我也不爱喝,只有陪客户的时候我才喝点。”胖子一边开啤酒一边说到。
我习惯性的伸手摸烟盒,“是先碰一个,还是先管上一根”
“先干一个”胖子在满上就之后,就一饮而尽。看他喝的那么干脆,我知道今晚的散伙饭吃得不会很难过。
当我在床上醒来的时候,摸到了手机,微眯眼睛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八点多。我晕乎乎地走向胖子的房间。平时为了省点成本我们就住在这里,胖子的房间是次卧。来到他房间没有敲门,我们都是单身狗,没什么隐私可藏的。
“胖子,起床了”
平时都是他叫我起床,今天没看到他,应该是还没有起来吧。我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