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大人糊涂了吗?”姜月昭笑着看向应飞鹰道:“天武司存在的目的……不就是为了清君侧吗?”
“清君侧。”
不过三个字,却是让应飞鹰心头骤然震颤。
月昭公主是在言说君王身前有心存反叛的逆贼?
应飞鹰神色略微紧绷,眸色深沉再度俯身道:“还请公主明示。”
“本公主以为自太子遇刺一案,应大人应该有所察觉才是。”姜月昭眨了眨眼笑道。
“……”应飞鹰面色微变,有些不太敢往下想了。
“多谢公主提点。”应飞鹰适可而止停住了问话,恭恭敬敬对着姜月昭俯身拜道。
“能为应大人分忧,本公主甚是欢喜,有大人侍奉君侧,本公主才能如此安稳度日,该是本公主多谢应大人才是。”姜月昭展颜一笑,神态自然大方。
应飞鹰低头称不敢,旁边邬图看着这一来一往的两人完全插不上嘴。
憋了一肚子的话也没来得及说,终于等到二人住口了,邬图这才缓了口气道:“公主殿下,草民此来还有件事要向公主请罪。”
姜月昭略显疑惑看向他,便听邬图说道:“上一次为公主画的画像,草民不知公主身份,擅自将画像挂去了福春楼……”
“原本草民是想去追回画像,不想福春楼竟是把公主的画像弄丢了!”邬图说起就非常自责,觉得自己罪过简直大了去了,他甚至求应飞鹰去追查画像的下落。
但是应飞鹰拒绝了,邬图整天惶恐不安的,总觉得自己好像脑袋不保了。
决定来自首。
姜月昭听了邬图这话忍不住想起那日,攥着画像夜半追来的越正濯,堂堂六军统帅竟去干这种鸡鸣狗盗之事,真是……
姜月昭想着忍不住弯唇笑了起来,略带安抚看着邬图说道:“邬先生不必介怀,那画像的去处本公主已知晓,并未落入贼人之手。”
“啊?”邬图满心的愧疚和不安,在听到姜月昭这话的时候愣了愣。
“其实本公主原本打算亲自让人去偷的。”姜月昭一本正经的继续说道。
邬图张了张口,有些失语似的挠了挠头,像是放下心来了似的说道:“既,既是如此,那草民就放心了,都是草民的错,让公主这般费心。”
姜月昭摇了摇头表示没什么,随后问起邬图在天武司任职可有什么不适应的。
邬图终于露出了笑颜,乐呵呵的表示他很喜欢现在的日子,既有钱拿又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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