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留着还浪费粮食。”
刘春闻言顿时秒懂,看来一会就可以送他们见阎王了。
萧安也不是没想过留着他们做证人,可是他也明白,这压根就没用。
对于盐商的势力来说,仅仅就凭借他们的一面之词根本就是白扯。
况且人家又不是直接犯的国法,只是下边的人胡闹而已,能把他们如何?真是不甘心呐!
萧安也是无能为力,只能是杀了他们两个泄愤,他也知道,自己现在在朝堂之上还是毫无根基,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与他们硬碰硬。
况且萧安的心中还有更深的打算,他想起了前一阵子与朱佑樘的对话。
朱佑樘告诉他,大明的税负主要来自农税。
当时萧安就很纳闷,傻子都知道谁赚的多。
而且萧安家就是做买卖的,每年的税银也没少交。
此时的萧安已经不是当初的公子哥了,他的眼光会看得更远,朱佑樘简单一说他便明白。
直到最后,两人才聊到了江南的膏腴之地,两淮的盐商们。
萧安做梦也想象不到,身为大明朝最为富有的地方,也是最为赚钱的行当,两淮的盐税竟然只有区区的十万两不到。
这让萧安都感觉臊的慌,这是明显拿朱佑樘当睁眼瞎了。
可惜朱佑樘这个皇帝也是无能为力,无他,还是实力的问题,富可敌国那不是闹着玩的。
现在可不是太祖成祖时期,一道圣旨下去就搞定,估计地方的军队与官府早就被收买了。
若是大刀阔斧的动他们,难免会产生云南之变的情况,朱佑樘不得不考虑。
此时的他也就只能与萧安说说心里话了。
可正是因为这样,萧安才深深的记住了两淮盐商四个字。
带着疲惫的身躯,心思重重的萧安回到了府中。
一夜无话,萧安睡的并不怎么踏实,总是翻来复去的睡不着。
几天之后,萧安一直都是亲军衙门与家两点一线的忙活。
这次他没有找别人的麻烦,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实力。
对方也没有找他的麻烦,好像也在顾忌着萧安的身份。
毕竟只要萧安身在京师,那他就有十八万的大军可供驱策。
又是一日清晨,萧安早早的便去了亲军衙门。
哪知这个时候,一个内侍匆匆的跑了进来,见到萧安后连忙拜道:“奴婢见过武安伯,陛下请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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