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话,也顺便探望她一眼。
她不想奢求什么,只想在未来孤单的岁月里,时不时有他的一眼探望。
哪怕仅像昙花绽放,骄阳落雪。
此生便足矣……
柳若嫄低头想了想,故作凝眸沉吟状,“咱们请鸾女参加宴会,颜师兄就会跟着来,颜师兄来了,不知道鹿邪会不会来?”
“他来不来有什么关系?”轻舞脸色更红,眸光低垂,“我也不想请他!”
说罢,她心头猛地涌起一抹感伤,觉得自己想要的一切,都只是妄念而已。
心心念念做得一场梦,根本不可能实现。
“如今鹿邪是北滕国的君王,国事繁重,日理万机,怎么可能来定云国参加一个公主的家宴?”
轻舞自嘲般地苦笑一下,“他与我,恐怕此生再无交集!”
“你既然想见他,为什么拒绝联姻?”柳若嫄想知道她的打算。
“我尝够了欺骗和试探的滋味,失去他或许一辈子遗憾,但我还是拒绝跟北滕国联姻,因为被自己爱的人忽视,被他戏弄,会让我痛不欲生。”
“轻舞……”柳若嫄叹气道:“其实鹿邪也没那么坏,只是他身处高位,确实很难体会别人的心情。幸好太上皇和皇上都没逼迫你,这门婚事作罢也好,等你开了公主府,可以自己招驸马。”
从今往后,鹿邪在北滕国做他的一国之君,而轻舞就留在定云国,做一个平静度日的公主。
两人互不打扰。
他有妃嫔,她有驸马,那根姻缘的红线断了,从此就再无牵绊。
……
轻舞离开的时候天已经黑透,敕造花府中挂起了成串的风灯,将将冬日的夜景点缀得浪漫璀璨。
柳若嫄忙碌了一整天,感觉身子骨都酸了。
她回到自己房中,舒舒服服的洗了个热水澡,换上一件轻软细薄的内袍,躺到床上舒展四肢,才觉得放松解乏。
回想起今天发生的事情,她心里总觉得不踏实,隐隐地觉得缺少了什么。
白天她忙着办正事儿,先是崇烈来府中商议公事,然后又是轻舞来找她帮忙。
一整天忙下来,她完全忽略了那个闹脾气的男人!
他是不是真的生气了?
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了几次,柳若嫄根本睡不着。
她想起身去看看云子缙,又觉得自己好像太主动了。
这么冷的天,乌漆抹黑的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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