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征当静王的贴身护卫,最近是不是有点飘了?
连这么豪华的马车都祸祸,太败家了!
云子缙唇角弯起一个笑容,一双深邃幽黑的眸子看着她,眸光中带着几分异样的深意,却并不开口。
柳若嫄看一眼他的表情,隐约觉得不太对劲,直愣愣地瞪他半晌。
突然猛地反应过来,她惊声问道:“他们……劈谁的马车?”
她连忙转头,又仔细看一下外面的马车,越看越觉得眼熟。
上等檀木制成车厢,车帷是进贡的锦缎……
“那辆马车金玉其外,质量不好,坐几次就散架了,不如劈了当柴烧!”云子缙幽幽一笑,高冷的表情中带着几分痞气。
柳若嫄一下明白过来,登时炸毛,“云子缙,那是我的马车,你凭什么说劈就劈了!”
马车是全新的,她出门第一次用,垫子还没坐热乎呢,就被人劈成柴了?
简直没天理!
那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她要心疼死了!
这狗男人有病吧,跟她的人较劲,还要跟她的马车过不去?
“马车是太子送你的,本王看不顺眼,所以该劈!”男人抿一下嘴角,脸色带着一抹幽深的冷意。
柳若嫄:“……”
就因为这?
丫的犯幼稚病吗,拜托请多吃点药!
转眼一看,马车这会儿已经变成一堆柴了。
柳若嫄捂住胸口,只觉得心揪得生疼,但再生气跳脚也没用。
心塞啊……但是劈都劈了,她还能怎么样?
飞来横祸躲不过,就当破财免灾了。
“但是我的马呢?”她突然想起这一茬,顿时脸色大变,惊叫道:“还有马车夫呢?”
鹿邪那少年……不对,还有崇烈,也被狗男人一起劈了?
云子缙嗤笑出声,像是听到什么有趣的事,眯起一双深邃的眸子,“你的马跑了,马车夫和崇烈一起追马去了。”
马跑了?
追马?
柳若嫄嘴角抽一抽,脸上表情裂开。
老天爷,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这时车外有侍卫禀报道:“启禀太子殿下,皇宫到了,请殿下移驾——”
柳若嫄还没从懵逼惊愕中回过神来,云子缙已经牵住她的手,笑意盈盈,“嫄儿,我们一起下去。”
不由分说,将她带下马车。
“静王……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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