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着头,跟阁楼上的女人四目相望,露出一个浅淡的微笑……
那景象她记忆犹新,仿佛就发生在昨日。
曾几何时,她每次见到他都心跳如狂,意乱情迷,目光盯在他身上转不开。
但此刻内心却十分平静,淡淡瞥他一眼之后,就收敛目光,情绪上没有任何波澜。
女人就是这样,爱就爱得深沉,不爱随时转身。
无论当初多么深爱,一旦放手,绝不回头。
就像现在,她已经能淡漠地面对他了。
往事已经过去,一切美好的,一切伤怀的,随着时光的流逝,都渐渐变得很轻很缥缈,甚至失去了意义……
柳若嫄坐到云其祯对面,姿态慵懒,明艳的小脸上带着几分冷淡的疏离。
她眸光闪动两下,忍不住自语道:“果然感情是脆弱的,经不起任何折磨和伤害。”
“你说什么?”云其祯没听清楚,不解地望着她。
她清冷的眸子里透出一抹嘲弄和讥讽,摇摇头,“没说什么,随便发一发感慨而已。”
她曾经以为爱可以永久,情可以至死不渝。
但终究是男人对她的残忍,将她的爱消磨殆尽,荡然无存。
所以啊,男人这种东西,还是别沾为妙!
“恭贺嫄妹乔迁之喜,我送你的礼物可还喜欢?”云其祯眯起一双鹰眸,笑脸相迎问道。
柳若嫄乘坐的马车就是他送的,上等檀木制成车厢,宸安国进贡的紫缎做成车帷,还有两匹脚力极好的骏马。
女人都贪慕虚荣,乘着这样一辆拉风的马车,在街上收获无数艳羡的目光,她不可能不喜欢。
云其祯信心满满,一脸期待地看着眼前明艳照人的小女人。
对于自己想要的女人,他从来不吝啬小气,不惜耗费万金,只博佳人一笑。
柳若嫄明眸一转看向他,眼波中透出不加掩饰的疏离。
太子的长相并不差,自幼在宫中养出器宇轩昂的样貌和气质,威严而庄重,只是从骨子里透出一股阴狠,给人的感觉是变态又疯狂。
她神色恍惚了一下,嘴角抿一个自嘲的笑容:“我是被人赶出柳府的,有什么值得恭贺?”
乔迁之喜是好事,但被迫自立门户好像没有什么该夸耀的。
云其祯的目光细细打量柳若嫄,越看越觉得女人是个香肌玉骨的尤物,纯丽中带着娇媚。
只可惜,她曾跟静王有过婚约,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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