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抗,三个堂卫立马领命,上前捆人。
“你们要干什么……”
“放肆!我是丞相之子,你们胆敢绑我?”
“救命啊,来人啊,御令卫行凶了……”
“柳若嫄,你敢动我,我不会原谅你!”
“呜呜呜,我要找我爹,让我爹杀了你们!”
三个堂卫都是御令卫衙所的精英,身手敏捷麻利,根本不听两人叫喊和威胁。
他们动作迅速,按柳若嫄的要求,将两人面对面绑在一起。
两人互相搂抱着,捆得好像粽子一样,窘得满脸通红。
柳若嫄走到两人身前,眸光在他们发怒的脸上扫了一下,意味深长地说道:“沈小姐,你一心嫁给这个怂男,经过今天这件事,你很快就能得偿所愿。呵呵,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能不能搞定这个男人,以后还得靠你自己。”
沈初静:“……”
她说这话什么意思?
怎么感觉她不怀好意?
沈初静此时伏在战楚风怀里,浑身紧贴着他,根本动弹不了,这让她又羞又怒,一张脸涨得发紫。
听了柳若嫄的话,战楚风阴显有一刻浑身僵硬。
他向来疑心病很重,此时越想越不对劲,觉得柳若嫄话中有话。
难道说,沈初静故意激怒御令卫,趁机拉他下水?
两人关系一旦绑定,联姻的事就板上钉钉了。
想到此处,战楚风顿时怒不可遏,浑身笼起一层暴戾的黑气。
他被沈初静这个女人利用了!
柳若嫄见战楚风表情扭曲,浑身颤抖,显然内心经历了极大的波动。
她嘴角勾起一抹嘲弄又轻蔑的弧度,知道自己的“挑拨”生效了。
呵呵,她本来就是一个坏女人。
当然不会轻易饶过这一对狗男女,让他们好过了,她就不爽了。
他们狗咬狗一嘴毛,她看热闹才开心。
“战府和沈府已经是姻亲,不分彼此,罚金两千理应由战府缴纳。曲堂卫,先把杖责的棍子打完,然后派人去战府通报,不交两千罚金,不放他们回去!”柳若嫄淡定地吩咐道。
战楚风气得眼前发黑,胸口憋着一股怒火发不出来。
凭什么!
阴阴是沈初静闯的祸,凭什么让战府拿两千银子?
战楚风既不想挨打,也不愿交罚金。
“嫄嫄,这一切都是误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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