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太子,她竟然耍弄他?
柳若嫄从容不迫,淡定的眸光瞥他一眼,露出嘲弄的笑容,“丹药们对你很失望,它们心情不好,使了一招金蝉脱壳,脱掉衣服跑了,再也不愿回来。”
她刚才略施小计,把丹药都留在戒指里,单单药瓶还回来了。
云其祯本来神志不清楚,这时候听她一说,顿时更懵圈了,怔怔地望着她,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丹药真的跑了吗?
世上哪有这么古怪的事情?
云其祯沉默了半晌,只觉得脑子嗡嗡直响,思维一片混乱,幽幽问道:“丹药跑去哪儿了?”
“它们无家可归,光溜溜的,四处流浪。”
“怪可怜的……那,那还是把药瓶给你吧,让它们穿上衣服。”
“太子不如好人做到底,把炉鼎也给我,让小丹药们有个家。”
“你不是说它们四处流浪吗,怎么找到它们?”
“它们已经认我为主了,自己会主动上门来找我。”
“好吧……那炉鼎也给你吧。”
云其祯有点郁郁不乐,他是堂堂太子,为什么丹药不认他为主?
柳若嫄见他点头同意,心安理得收了药瓶和炉鼎,幽深的眸子看了他一眼。
太子果然疯傻了,这么容易骗。
见云其祯一脸郁闷,倒像是受委屈的小孩子,她心里微微一动,继续忽悠道:“丹药属阳性,女子属阴性,天下阴阳相调,异性相吸。所以小丹药们要认我为主,不能认你为主。”
云其祯恍然若失,眼神迷茫地看着她,半晌问道:“静歌,那些阵旗呢,怎么召不回来?”
阵旗是他用万两黄金从月仙岛炼丹师手里换的,虽然他并不会使用,但听说用阵旗十分厉害,布阵能困住十万兵甲。
有朝一日他登基为帝,跟邻国打仗,有阵旗就能获胜。
所以这些阵旗,对他来说,还是很重要的。
柳若嫄眼波转动,想着该怎么编造这件事。
阵旗不回来……有什么理由呢。
“咳咳!”她酝酿了一下情绪,语气平静地胡说八道,“太子有所不知,阵旗乃凶煞之物,戕伤贵人。你如果留着这些阵旗,就会削去福寿,性命夭折!”
她知道云其祯这个人疑神疑鬼,又胆小又怂包,用凶煞之物吓唬他,一吓一个准。
果然,云其祯浑身一抖,脸色有些发白,露出惊骇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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