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歌在绮陌红楼的时候,根本没见过月观瑢。
说她跟月观瑢是契交好友,一起喝酒,是令仪胡编造谣。
见柳若嫄说话毫不留情,一点不顾及太子府的颜面,令仪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但也不敢再开口挑衅。
毕竟她只是太子妾室,柳若嫄是静王妃。
两人身份地位相差太大,对磕太狠了,静王妃一发飙,令仪捞不到一点好处。
坐在窗边椅子的孟芊巧见令仪偃旗息鼓,缓缓开口道:“静王妃说话咄咄逼人,真是强势,不知道静王是怎么忍耐你的!”
她视柳若嫄为眼中钉肉中刺,千方百计想让静王休了王妃。
柳若嫄闻言,脸上顿时浮现一抹嘲讽的神色。
以前孟芊巧自视甚高,一点没把病弱的静王放在眼里,跟他几乎没有任何交集。
而今晚孟芊巧太反常了,不仅管云子缙叫“静王表哥”,还不停挑拨静王和柳若嫄的关系,
看她今天的表现,似乎知道静王跟月观瑢是同一个人。
柳若嫄脸上神色不变,故意淡笑一下,“静王他喜欢我强势,我这放肆恣意的性子,也是王爷宠出来的。孟小姐还没成亲,见识太少,不懂夫妻间的闺房乐趣,就不要在这胡乱插嘴,贻笑大方。”
全场人愕然惊呆。
她说的什么话……
太污了!
孟芊巧的脸色涨红,又羞又臊,气得浑身哆嗦。
她将手中茶杯往桌上一顿,怒骂道:“柳若嫄,你真是不知羞耻,你们礼部尚书府的教养在哪儿,有爹生没娘教的贱人!”
紧接着,她缓一下呼吸,不屑地打量柳若嫄一眼,目光充满鄙夷神色,“龙生龙凤生凤,耗子生的崽子会打洞。你爹靠女人的裙带关系往上爬,你娘招个上门女婿,把娘家败得一干二净,这样鄙琐又愚蠢的爹娘,能教出什么好货色?”
孟芊巧面带嘲讽表情,当着众女子的面,直接把柳府的隐私家事爆出来。
众人一阵愕然,但随即都露出幸灾乐祸的神色,看向柳若嫄的眼神都变得复杂起来。
京城的大宅大户免不了传出流言蜚语,各家有各家的忌讳。
但大多都是风流韵事,像柳致堂靠女人上位,柳夫人招女婿败家这样的事,却是很少见。
年纪大一些的府宅夫人们,都暗地嘲笑柳夫人蠢笨如猪,让当年盛极一时的杨太师府,变成现在的柳尚书府。
再过几年柳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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