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柳大人谈谈凤姨娘遇刺的事,还是那句话,如果我想杀她,有一百种法子让她死得无声无息,不用这么费事拿刀子捅她,弄我一手血多不吉利?”
柳致堂一听,登时气得跳脚:“反天了,我拿刀子捅人还有理了,以为我冶不了你是不是?去把崇烈叫来,帮我教训这个无礼的孽障!”
他吼声很大,屋里的人都吓一跳,但没人敢动弹一步。
老爷骂起人来是很凶,但大小姐更凶啊。
为了性命安全,还是假装没听见的好。
柳致堂见没人听他的,气得吹胡子瞪眼,脸色变得更难看。
他在家里已经没地位了?
什么时候被人夺权的?他竟然不知道。
他一双染满怒火的眼睛瞪向柳若嫄,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了。
都是这个孽女干的好事!
仗着静王妃的身份,在家里无法无天。
柳致堂憋住满肚子火气,心里不停盘算着。
终有一日,静王跟她和离了,到时候再好好收拾臭丫头!
这时柳夫人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满,“老爷,崇烈是我娘家的表外甥,不是替你手下打杂的,更何况,这屋里是姨娘住的,让崇烈一个尚未娶妻的外男进来,你还要不要柳府的颜面了。”
从刚才柳致堂训斥大小姐,柳夫人已经开始不满。
大小姐说的没错,她静王妃如果想弄死一个姨娘,有一百种法子。
人不知鬼不觉,连把柄痕迹都没有,何必非要当着一群人的面拿到捅人?
虽说大小姐脑子不大聪阴,但柳夫人很不服气,自己生的闺女,再傻也不会傻成白痴。
所以这里面一定有隐情。
柳致堂连听不都不听,就认定柳若嫄是凶手,柳夫人当然觉得不满。
宁愿相信凤姨娘和一群下人的话,也不信自己的女儿。
不是出言讽刺,就是动手教训。
有这样当爹的吗?
柳致堂被柳若嫄呛得毫无办法,已经觉得丢面子,这时候被柳夫人怼回来,更觉恼羞成怒。
他转头责备柳夫人:“都是你惯的这个孽障,敢动手杀人了,没有国法家规了!?”
柳夫人也毫不示弱,冷哼一声,“若嫄是嫡出大小姐,是静王的嫡王妃,凤翎是什么身份地位,她如果对若嫄真有冒犯和不敬,给她一些教训也是应该的。”
说罢,朝柳致堂翻了一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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