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胡思乱想。
管什么名分关系的,两人先保住小命,好好活下去再说。
这时,马车外传来瑞征焦急的声音:“属下保护不周,让王爷和王妃受惊了。”
“马上送王妃回柳府。”
云子缙阴着一张脸,浑身笼着一层凛冽骇人的煞气,沉声说道,“命人去查行刺者什么来头,找到幕后主使,捉拿干净,一个不留!”
“遵命!”瑞征即刻命人重换马匹。
王府两队侍卫浩浩荡荡,护送柳若嫄回府。
……
一条偏僻的巷尾,角落里。
离彤穿了一身黑衣,站在一个灰衣男人面前,浑身紧张,双手在袖中微微发抖。
灰衣男人身形修长,脸上戴着半幅青光面具,遮住眉眼和鼻梁,克制的嘴唇抿得紧紧的,透着一股偏执和危险。
“你在摄政王府,之所以不用受苦当奴婢,就是因为我看中你这一身本事,听阴白了吗?”男人声音悠长,语调中充满一股邪气。
“是。”离彤定一定神,略微提一下胆量,“我能假扮柳若嫄,潜入柳府,去试探一下虚实。”
她微微抬眸,打量眼前的人。
男人一双闪着光的眼眸微眯,充满疯狂又冷静的震慑力量,看得她心中一颤,连忙低头。
“这次行刺任务,安排得不错,回去跟摄政王说,让他把人都撤出京城,云子缙不方便抛头露面寻查凶手,那么月观瑢很快就会现身。”男人冷冷说道,嘴角勾起一抹睿智的弧度。
他说的月观瑢,就是定云国的首富。
但他也知道,云子缙跟月观瑢是同一个人。
静王的身份虽然低调隐蔽,但处处行事不便,想要大张旗鼓做什么事,必须启用月观瑢的身份。
行刺,暗杀……就是要逼静王走这一招棋,自爆身份。
“当街行刺静王,京城中一定会大乱……”离彤有些忧虑说道。
如果皇帝下令彻查此事,恐怕他们的行动会暴露出来。
她不阴白,静王只是一个无用的废物王爷,为什么偏偏要对他下手?
真想要他性命的话,其实有很多更隐蔽的方法。
离彤以前在绮陌红楼当密探,对行刺暗杀的手段并不陌生。
她精通易容改装,很容易能潜到静王身边。
伺机下手,一招毙命。
何必当街射杀,引起整个京城的纷乱和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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