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司业转头看她,眸中闪过一抹落寞。
他垂下眸子,遮住眼底的一抹自嘲:“是啊……”
心底嘲讽自己,他是梅郡主的夫君,每晚要履行做夫君的职责,不能让她独守空房。
“好,今晚我留下来,陪着郡主。”他声音淡漠说道。
梅念纯顿时喜上眉梢,将他扯到床边坐下,脑袋靠进他的怀里。
“都怪那个柳若嫄,一个蠢货笨蛋狐狸精,定云国最坏的女人就是她。就她那样的臭名声,还妄图肖想你,真让人恶心,她也不照照镜子,看自己是什么德性。”
云司业沉默不语,任由她喋喋不休。
梅念纯紧紧搂住他的腰,“司业哥哥,我要好好守住你,不会让任何女人把你抢走。谁敢上前勾引你,我一定弄死她,让她死无葬身之地。……还有,你也别想去找那些狐狸精,哼,要是敢背着我找女人,我一定不会原谅你!”
云司业身体僵直地坐在床边,表现得十分平静,没有任何情绪上的波澜。
其实无论是柳若嫄,还是绛华,其实说到底,都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她们一个是静王妃,一个是太子送来的女人,他能从她们身上图谋什么?
他这一生的牵绊太多,已无缘跟自己相爱的女子长相厮守。
脑海中闪过一道绿衣身影,清雅端丽,如暗香般在他心头拂过。
错过的,永远是错过。
再怎么努力追寻,逝去的过往再也回不来……
云司业的手落在梅念纯的头发上,安抚似的摸了几下,许多无奈混着复杂的情绪,在心头慢慢散溢开。
跟梅郡主的婚姻是一场政治联姻,也是他唯一的赌注。
用自己一生的才学、地位、外貌、性情、智慧、幸福……迎娶摄政王的独女,去赌那个虚无缥缈的高位。
如果赢了,这一赌值得。
如果输了,他将一败涂地,一无所有。
……
夜已深,烛火残冷。
云司业悄悄从床上起身,穿上一件长袍。
梅念纯在他身后睡得正香。
露着柔白细嫩的肩膀,一头乌丝散在雪白的枕头上,双眼紧闭,嘴角挂着一抹满足的笑容。
强悍刁蛮如她,此时也像一个温柔的小女人似的,蜷缩在被子里,浑身被男人宠爱过的气息包裹着。
睡得无比香甜,心满意足。
云司业垂眼低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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