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黑眸中带着几分嘲弄神色,瞥了李库房一眼,又问道:“管家,府中有几个账房?”
“总共三个,大账房是府里老人,干了四十多年,二账房的大帐房的徒弟,也是可靠的,三账房是雪姨娘带来的人,雷舅爷倒腾的那些假账,就是三账房做出来的……”
“好,把三个账房都叫上,带着账本和算盘,一起去找雷舅爷,把这些年的账好好算一算!”
……
柳府的一个小院子,侧厢房内。
“砰!”
雷鸢鸢把一个汤盅摔在地上,砸得粉碎。
她双眉挑起,叉着腰对丫鬟大骂道:“这是什么东西,让你去拿燕窝,你给我拿草菇汤?”
她刚才去内屋探望了父亲,心情很是抑郁愤懑。
已经过了一个月,雷舅爷胳膊腿上的伤还没好,什么也做不了,只能躺在床上。
雷鸢鸢一想起静王给柳若嫄送的满箱子补品药材,就觉得胸口发闷,一阵心塞。
那个柳大小姐是蠢货一个。
除了脸长得好看,根本一无是处。
为什么静王那样的尊贵男人,偏偏要宠爱一个蠢女人?
雷鸢鸢一向自视甚高,在柳府生活了十年,自认为也是闺秀小姐,盼望着攀上高枝,嫁入豪族。
但她挑选了这几年,高不成低不就,直到柳若嫄出嫁了,她还没相中合适的夫君。
她今年十八,比柳若嫄还大一岁。
眼瞅着二小姐都要攀上太子,她还没一点希望和眉目,不由得十分心焦烦躁。
这时丫鬟面露为难,怯生生说道:“大小姐吩咐厨房,以后燕窝只给夫人,两个姨娘和表小姐要燕窝的话,要先禀报大小姐。”
雷鸢鸢一听,顿时火冒三丈。
自从柳若嫄回府,整府上下就鸡飞狗跳。
现在连她连吃个燕窝,都得禀报大小姐,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
她“啪”一巴掌扇出去,把丫鬟打翻在地,怒声骂道:“什么大小姐,她一个嫁出去的女人,回娘家耍威风,算什么东西!”
说罢,从脚上脱了一只鞋,一边怒骂,一边劈头盖脸地打丫鬟。
雷鸢鸢平时学着闺秀小姐的做派,拿腔作势,假装端庄娇柔,连说话都温声细语,很少大声。
但这几天被柳若嫄连番打击,渐渐失去了理智。
精神都快整崩溃了。
恨不得立马发疯,去撕碎大小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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