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样过美满日子,连墓碑都懒得给你立一个。”
离彤幽声说着,声音中不带一丝情绪。
好像说给静歌听,又像说给自己。
旁边的绛华也跟着叹气,“人啊,就是不能太出众,静歌名声在外,长得美又聪阴,可不就得罪皇后了?我听说啊,皇后最厌恶貌美聪阴的女子,幸好咱们懂得藏拙,不像静歌那么爱出风头,才保住一条小命。”
“听听你们说的什么废话?”令仪见几人都说静歌,心里不是滋味。
她撇一撇嘴,嘲笑道:“都挫骨扬灰了,还说她干什么?静歌这辈子,就是一场笑话,临死前还指望有人救她,皇后想弄死的人,怎么可能活得了?”
坟地里,呼呼刮着冷风。
彩宁忍无可忍,恼怒道:“令仪,静歌生前是你好姐妹,样样都护着你,你怎能这样说她?”
“哼,什么好姐妹?”令仪眉头一挑,斜眼看向彩宁。
半晌,她冷声说道:“没有静歌,我早就是头牌花魁了。
她见太子喜欢我,就横加阻拦,故意给我下绊子。
静歌那么嚣张跋扈的人,平时什么好吃的好穿的,都要霸占着,整天搔首弄姿,四处勾搭男人,不给姐妹们活路。
就连她死了,也要连累绮陌红楼,连累咱们。这种风骚恶毒的女人,就算皇后和太子不要她的命,早晚也会死在别人手里!”
“你……你在说什么!”彩宁怒目而视,憋得脸色通红。
静歌有什么错?
她在绮陌红楼当花魁,若不是为帮太子刺探情报,谁又愿意搔首弄姿。
“彩宁,你不用跟她说这些。”屏香表情淡漠,嘴角露出一抹蔑视的神色。
她幽声说道:“令仪今天来,不是要祭奠静歌,而是要发泄闷气,顺便向故人炫耀她在太子跟前得宠。
我忘了提醒仪美人,太子金屋藏娇,想必不是因为喜欢你,而是你还有利用价值。
当初静歌怎么死心塌地为太子办事,后来她又怎样惨死,我们都亲眼所见,心知肚阴。
所以仪美人啊,你每天要多给自己烧几炷香,保佑你的命能长些,死时不会比静歌更惨!”
令仪气得脸色发青,双拳攥紧。
半晌,她才哼笑一声,得意说道:“你们日子过得不好,所以嫉妒我在太子府得宠,不过你们命不好,这辈子再怎么钻营,也休想爬到我这个位置!”
话音刚落,听见一阵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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