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心思缜密、有胆有谋的女子,绝非传言中的笨蛋美人。
他来了柳府三次,柳若嫄两次避而不见。
借口轻描淡写,让他没法端起王爷的威风架子。
这更让他确信,静王妃不是简单人物。
跟聪明人打交道,有什么说什么,是最直接有效的方法。
想到此处,云司业抿住唇角,微微笑道:“听闻静王妃在家休养,本王冒昧前来叨扰。一是为了探望,二是有事相求。”
柳若嫄没料到敏王一来就开门见山。
有事说事,一点不含蓄绕弯子,这让她颇感意外。
说话这么直接,可不像是王爷的做派。
莫非他觉得“蠢货大小姐”脑子不够用,如果转弯抹角说复杂了,她听不懂?
柳若嫄不动声色,抬眸打量他。
云司业面如美玉,剑眉星目,五官端庄正气,一脸君子气息。
他的长相不及云子缙俊逸凌厉,却有种清幽雅致之感,显得温和淡泊,不染尘俗。
柳若嫄对他印象不错,淡淡一笑:“敏王有什么事直说吧,咱们也不算外人。”
她故意给对方留点遐想空间。
从身份上说,两人是弟媳和二伯哥的关系。
从感情上说,云司业是原主心心念念的良人。
又是一个男版白月光。
不算外人吧!
厅堂内一阵静默。
云司业沉吟片刻,像做出很大努力一般,说道:“梅郡主说话做事不得体,得罪了静王妃,被皇后留在宫中抄经受罚……静王妃可否高抬贵手,进宫劝皇后饶了她这一回?”
那日在皇宫,柳若嫄莫名其妙中毒晕倒,指证梅念纯是下毒之人。
皇后揪着这条小辫子不放手,一直惩罚到现在,仍不容许梅念纯离宫回府。
云司业无计可施,只得来求“始作俑者”静王妃。
柳若嫄不动声色,默默看着他。
脑中迅速转动,将以前熟记的敏王资料过了一遍。
敏王的生母安贵妃,是宸安国的长公主安凤,与定云国皇帝联姻,原本拥有皇后之位。
成亲当日,皇帝同时迎娶了右丞相之女孟菀儿。
孟菀儿在大婚之夜使出手段,引得皇帝去了她的寝宫,又暗中派人去安凤的殿内搞了一出“捉奸”把戏。
结果就是,安凤原本的皇后之位被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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