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若嫄有点抑郁,半晌收敛心神,转头瞥一眼另外两个家丁,“你俩商量好了吗,拿银子还是挨棍子?”
两个家丁对视一眼,咬咬牙一致决定,休掉老婆!
能省二百两银子,留着祸精老婆干什么,他们才不傻呢。
柳若嫄翻一个白眼,郁闷得要命。
没出息的东西,到底把本小姐的银子给吞没了!
银子飞了,后面的事就一点没兴趣了。
她吩咐人过来,把两个婆子拉下去打棍子。
既然她们丈夫不肯分摊,棍子就由她们自己挨吧。
不过一下打两百棍,肯定就把人打死了。
上天有好生之德。
柳若嫄也不想要她们的命。
于是吩咐先打二十棍,剩下的棍子数,以后再慢慢补齐。
表现好的话,大小姐宽宏大量,一笔勾销。
表现不好的话,哼哼……
剩下那一百八十棍子,有她们受的。
处理完婆子,柳若嫄亲自把屏香领走了。
至于二小姐柳冰瑚,她才懒得理会,就让白莲花自己跺脚生气去吧!
回到房中,柳若嫄把屏香交给彩宁。
让她好好休养几天,等打肿的脸养好之后,再聊一聊她的去留问题。
柳若嫄回屋内换下衣裳,突然觉得心里毛毛的。
不由得一阵发慌,总觉得有人暗地偷窥她。
她转头向四周看看,又推开窗户,往窗外探探头,没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
眉头微微蹙起,可能是刚回柳府,不太习惯吧。
不过今天她在章台馆买的沉香屑,可以派上用场了。
阴天就命人在窗户底下挖坑,设上陷阱,撒上麻痒粉,以防小人偷窥。
她转身,扭着腰上床睡觉去了。
厢房的窗外,云子缙留下一道凌冽落寞的暗影,站了半晌,见屋内熄灯了,才转身离去。
瑞征心中暗叹。
王妃才离开几天,王爷就闷闷不乐,都快抑郁成疾了。
早知如此,当初干嘛对人家那么刻薄?
王妃走了,王爷活该一个人。
只可怜王府上下的人,都跟着提心吊胆。
这样的悲惨日子,不知道还要再熬多久。
两人离开柳府。
路上瑞征出主意道:“主子,在属下看来,王妃也不是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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