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主屋,地方还挺宽敞。正中央的位置摆了张八仙桌,有些破旧,四边置了四条长凳;一旁的墙上立着一只高大的藏经柜,样式就像普通的大书柜;两个房间则各有一张床。
冯书雅一直在问个不停,这是什么那是什么,秦宇被她缠的无暇顾及其他,全程都在做讲解员。好在这里也没什么他看得上的东西,他也索性就为冯书雅服务到底了。
“秦宇,这是什么木头的呀?”冯书雅指着那个高约两米,宽有三米多的书柜问。
“榉木的,外面上了清漆。”
“这张桌子呢?”冯书雅又问。
“八仙桌啊。”秦宇很无奈:“你不会连八仙桌都不知道吧?”
“名字我当然知道了,我问的是材质!”冯书雅感觉秦宇在嘲笑她,不由撅起了小嘴。
“这应该是。。。”秦宇俯下身子仔细看了看,又摸了摸。马驹和马炮也在研究这张桌子,两人还不时对望一眼,马驹小声地说上两句,一言不发的马炮则偶尔点头回应。
“这是红酸枝的。”一旁的马炮代替秦宇回答了问题,他正半蹲着研究桌子侧面的榫卯结构。
冯书雅:“哇,红酸枝是不是就是红木呀,那不是很值钱?”
马驹:“正常是值些钱,但这张太旧了。你看这桌腿,还有这侧边都断过,也不知道能不能修得出来。”
又问了几句,冯书雅拉着秦宇继续乱转。
“这床有名字没?”
“一般叫架子床,是华夏很传统的床,过去的百姓普遍都用它。”
“那这张呢?”两人又转到另一间屋,好奇宝宝指着另一张小床问。
秦宇顿住了,表情有些怪异,似乎想笑又笑不出来。
“怎么不说话了,哎不对,你那是什么表情?”
秦宇:“你看不出来这床是铁的吗?”
冯书雅迷糊了:“看出来了啊,怎么了,古代没有铁吗?”
“嗤!”秦宇终于憋不住笑:“你小时候没见过折叠床垫席梦思吗?”
“。。。。。。”
犹豫了很久,马家兄弟还是决定放弃那张酸枝的八仙桌,实在坏的太严重了,就算修好,估计也不好卖。
几人和屋主道别后,离开了宅子。走的时候,冯书雅还嘟着嘴小声嘀咕:“这家人也太不严谨了,这种老房子里怎么能睡破铁床呢,应该都用古董才对呀。”
马驹哈哈哈笑得前仰后合:“人家是现代人,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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