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独爱砚台,大大小小新新老老的砚台我也过手了无数,我从小耳濡目染,也是积累了不少宝贵的经验。”
说了一半,秦宇突然止了话头,轻轻望了眼包间门口。
冯德正会意,张口道:“服务员,你先出去吧。菜就先别上了,等我们叫你再进来。”
服务员点头表示明白,推门出去了。在这种档次的饭店谈生意的人很多,各种各样的要求她们都见过,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小秦,你接着说。”
“说来也巧。这种纹饰的澄泥砚我虽然没见过,但是同类型的我却经手过两方。冯老,洛老,你们二位若是愿意信我,我就说上几句,若是不信,也没关系,反正这方砚台本就是好东西,这点毫无疑问。”秦宇表情严肃,沉声说道。
这下不仅冯书雅好奇了,很少说话的冯音音都在一旁悄悄竖起了小耳朵。冯德正和洛天明都是心里一咯噔,对视一眼,仿佛在交流说,莫非这玩意儿还有什么蹊跷不成?
犹豫片刻,冯德正才道:“小秦,但说无妨。”
“洛老,您呢?”秦宇又转头看向洛天明。表面上是冯德正出面试探秦宇深浅,但这东西的所有人是洛天明,他们虽不说,秦宇心里却明镜一样。所以,他必须得征求持有人本人同意后才能说出真相。
“嚯,你想急死老头我是吧?赶紧说!”洛天明连忙道。
秦宇微微一笑,终于抛出了这枚重磅炸弹:“我也犹豫了很久,才决定说出我的观点,毕竟它很难被论证。这方砚台,的确是康熙时期烧制出口的没错。但做出这方的砚台的人,也就是这个过海山人,他真正的目的,并不是想烧制一方普通的出口砚台而已,而是想,瞒天过海!”
伸手示意想要说话的冯洛二人先不要说话,秦宇接着道:
“初上手时,我就觉得这砚台有些古怪,我刚才一直在想,究竟是哪里有问题。后来灵光一闪,终于明白了。这东西的重量不对!我过手澄泥砚无数,这种泥料做出来的东西,一体烧制,里外都是同样的泥料,绝无可能这么沉。而且我过去也极为碰巧地见过类似的情况,我敢肯定地说,这砚台里面,另有乾坤!”
“另有乾坤?!”洛天明惊呼一声:“你的意思这里面还有东西?”
“没错。”秦宇点头:“准确的说,这是一方砚中砚!”
冯书雅惊得说不出话,冯音音也长大了小嘴。
冯德正蹭的就从座位上弹起,重重一拍桌子:“砚中砚?你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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