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塌坐回了椅子,“原来最能装的就是你。”其实,我心里想说的是,原来最有良心的就是你。
阿玉给我带了很多的零食,我分发给“室友”后,日子明显好过了几天。至少,不用在“室友”睡觉的时候被他们罚“站岗”。
“哎,听说明天要来个神经病!”临床的两位“室友”在接着月光谈心。
“你才神经病吧!神经病要进神经病院的,不会被关进来。”
被反驳的人失了面子有些急眼,“真的!据说是家里托了关系,宁愿被判个半年也不想进医院强迫治疗!”
“还有这样的事?那明天可得看看,哪个屋倒霉,分这么个玩意。”谈心的时间不能太长,否则一屋子都要遭殃。所以大家很快翻身的翻身,磨牙的磨牙,各自做梦去了。
很快答案便揭晓,倒霉的正是我们这屋。但让人没想到的是,“神经病”看起来很正常,甚至可以说是招人待见,主要表现就是她比正常人还友善。
“你好、你好、你好......”刚进屋的她先向所有人都弯腰问了好,然后扣扣索索地走到自己的床边站好,等待“宿舍长”的训话。
由于她很“识相”而且话不多,吃的也少,所以很快成为了“宿舍”里的透明人。大家既顾及着她“神经病”的名号不敢与她多接触,又最大限度地从她那里夺取着零食、洗漱用品等资源。
“哎,五月”,一天早晨,她在集体劳作的时候忽然碰了碰的我肩膀。
“怎么了?”
“我饿......”
饿了为什么和我说?我没有问出来,只是皱着眉站在那,静等她的下文。
“那个,我看你被子里好像有吃的。”
我赶紧抬头看了一眼四周,“你想干嘛?”
“我饿......”她眼神近乎哀求,而不是威胁。
“行,那一会自由活动的时候我拿给你。”自由活动前有十分钟允许回“宿舍”。
等我将攒了两天的点心带给她的时候,我看到她眼里闪出惊喜的光芒。
可下一秒,惊喜便变成了惊悚。
“你为什么抢我的吃的!”在我离她不到五米的时候她突然毫无预兆地向我冲来,我连人带食物地被撞倒在地,眼见着点心在地上滚成了渣渣。
紧接着,她又向没来及站起的我扑了上来,我就地打滚翻了一圈勉强躲过,但她没有放弃,趁我仍在地上,她整个人以美式橄榄球截杀的动作压向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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