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并不在意,伸出手来,把头上裹的那件东西拿了开来,一看之下,原来是陈海秋的马褂。
原本大家正在高谈阔论感慨万千的时候,陈海秋看章秋谷居然溜号,和小情人你侬我侬,窃窃私语,便生起了调笑的心思,悄悄的把一件衣服往他们两个人头上一蒙。
大家见了,都哈哈地笑作一团。
章秋谷也不觉跟着众人笑了一阵,随手把那件马褂往窗外一丢。
陈海秋连忙来夺时,哪里还来得及。
大家又是笑了一阵。
陆丽娟还在嘀咕道:“陈老总是这般爱闹,着实是被你吓到了!”
说笑间,就有伙计把陈海秋的马褂送上楼来。
陈海秋接过来看了一看,还是干干净净的,没有沾染上什么污泥,便是放下心来,也不再玩笑了。
一会儿大家散席,章秋谷别了主人,也谢绝了陆丽娟的相邀,回到家里。
光阴荏苒,不知不觉的又过了半个月。章秋谷的委任便下来了,委任到南京知府,任推官,正七品,掌理刑名、赞计典。
马上要走马上任了,朋友们又摆酒给章秋谷践行,章秋谷也一一辞别众人。
这一天晚饭后,章秋谷一家人都在偏堂聊天。
太夫人说道:“我们家族,虽说男人都是走的仕途,但是如今世道混乱,靠着自身的才能,如果不用钱打点,很难做出什么成就。但是用钱买路,要看情形辩是非,那些蝇营狗苟,钻营奔竞,蝇营蚁附的事情,是我们所不耻的。说起来,当今的朝廷,做官也未必是什么好事。你不必违背自己的原则去与那些渣子同流合污,但是,务必要记住的一点是,保护好自己,切莫被人给算计了去,不要给自己招祸!尤其是你的性子过于张扬,在官场上,还是要收敛些,圆润一些。这个官,能做便好,实在不妥便辞官回来接管家中的生意,总之以保护好自己为上。”
章秋谷重重点头,其中的厉害关系,他自然是明白的。
太夫人又说:“南京那边我们璇玑阁铺设的网很成熟,有什么事情你都可以提前预知,能给你减少很多风险。你去了自己住在家中,这边菡儿和阿文都有自己的事情,暂时不同你过去了,好在离得并不远,能隔三岔五的互相走动。这边的下人,给你多带几个,那边家里也是留了一些下人,应该够用了。”
章秋谷摇头道:“不用,我只带刘升就好,再加上那边的人,足够用了。”说着,又转头看向陈文仙说道,“我任了这个推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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