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是,娘亲说,哥哥才能保护妹妹,男孩子要保护女孩子,我长大了,要像父亲保护母亲一样,保护你,”
如果两人再长个十來岁,那就是赤果果的表白了,只是在两个粉妆玉琢似的娃娃间冒出这话,只是个笑料罢了,虽已五岁出头,但吴思庭仍有些懵懂,他只是单纯觉得,这个女孩如此漂亮,像个精致的瓷娃娃一般,自己是男孩子,就该去保护她,不让他受到任何伤害,这是一种对美好事物的自然呵护的本能,不涉及丝毫男女情事,
小唐忧却不领情,偏着头看着吴思庭,漆黑的眸子里全是好奇:“你阿爹很厉害吗,我老听阿爹说,吴叔叔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人,”
一说到父亲,吴思庭挺了挺胸膛:“那当然,阿爹可厉害了,”
厉害來厉害去,但他确实拙于言辞,想了半天也不知如何修饰,最后憋了个大红脸,还是唐忧解了围,轻声道:“要是我阿爹有叔叔那么厉害就好了,”
吴思庭有些不懂,但见这个精灵似的女孩子面现伤感,幼小的心灵中,也跟着有种莫名的感伤,笨拙的安慰道:“唐叔叔也很厉害的,”
见他傻乎乎的样子,唐忧却是一笑:“阿爹自然厉害,但跟吴叔叔不一样的,如果他像叔叔一样能飞,能杀坏人,阿爹身体就不会那么差了,”
她垂下头,声音越來越低:“我天天读《药学杂谈》,就是想治好阿爹的病,可就怕他等不了……”
吴思庭挠了挠头,《药学杂谈》什么书,他听都沒听过,有些尴尬的道:“《药学杂谈》我不懂,不能帮你忙……”
同龄大的孩子,大多还在父母怀里撒娇,那懂什么书,所以唐忧觉得很生沒趣,一般不爱搭理人,这也是唐轩觉得她老成的原因之一,听得吴思庭如此说,她睁大了眼,满是好奇:“你也读书呀,都读什么书,”
吴思庭扳着小指头道:“父亲教过我《枪术基础》,大娘教过我《政典》,娘亲教过我《慈悲经》,就三娘沒有,不过她答应我,要教我飞刀呢,三娘的飞刀可厉害了,”
何艺曾对他说,一个男子汉,要善于归纳思考,同一种错误不能犯两次,刚才遇见问題沒解释清楚,他一直耿耿于怀,这次他怕唐忧仍不知其意,就有了准备,伸出右手,指着前方道:“我们这里离娘亲远吗,”
卧室是吴明专为何艺准备的,很是宽敞,但终究只是个卧室,两人离何艺处,顶多也就五六米远,唐忧歪着头估量了下,老老实实的道:“不远,”
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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