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是要脸不要命,但是身负重责的大臣在内心中多倾向于先要命,后要脸。
他们是这么想的:如果生活强奸了你,你又无力反抗,那就享受它吧。在这种思想指导下,内阁辅臣谢陞、兵部尚书陈新甲等人旁敲侧击,提议崇祯从现实出发,考虑与清朝议和。
崇祯十五年正月初一,陈新甲在新年朝贺仪式结束后的一次小范围会议上向崇祯进言道:“(松、锦)两城久困,兵不足援,非用间不可”。
卖淫不说卖淫,说“援交”,议和也不说议和,说“用间”。陈新甲的表述十分委婉。
崇祯听出了弦外之音,他并不想这么婉转,他要解决问题,必须把问题挑明了,他认为大明卖淫不是问题,问题是谁去拉皮条?
因此他直接捅破了窗户纸:“城被围半年了,一点办法也没有,有什么间可用的?可议和就议和,不妨便宜行事。”
崇祯定调后会议很快达成共识——原则同意和清军接谈。然而崇祯的意思是要让大臣们去拉皮条,大臣们却认为皇帝“不妨便宜行事”的指示己经承担了所有责任, 双方在认识上存在模糊地带,这是一个隐患。
刚过完年,兵部职方郎中马绍愉就奉命出关与清军统帅济尔哈郎进行接谈。
谈判并不顺利,清军对马绍愉使者的身份提出了质疑问,要求提供明朝皇帝的赦书,马绍愉向朝廷反馈情况,因道路遥远,崇祯的敕书到达时己经是三月份了,松山锦山己经陷落。
四月,清军又攻陷塔山,正在塔山等待朝廷指示的马绍愉成了俘虏,于是清军护送马绍愉一行前往沈阳进行正式谈判。
为了表示诚意,清军高抬贵手,暂时停止对宁远的进攻,退兵三十余里。
谈判过程中,清方对明清双方战争和平的一系列历史事件进行了回顾:
“南关(指叶赫部)负婚,天朝(指明朝)助彼侵我地,故有抚顺、清河之役;又增兵杀戮我,我乃取辽阳、广宁;我犹未尝忘和,屡致书袁崇焕不报,是以入永平、遵化;又不远千里至张家口求成于巡抚沈启时,俾我候命半载,又不报;复移书方一藻,又不报,乃入密云、攻山东;宁远治兵不己,我是以下松锦”。
按照清朝方面的意思,双方掐架的起原是明朝干涉后金的内部事务,后金才攻打清河、抚顺;后来明朝方面亡金之心不死,后金出于正当防卫,才被迫迎战,取得一系列胜利,占领辽沈、广宁;
接下来的事情就是一部以战求和的血泪史:先是与袁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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