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太平也。”
然后笔锋一转,与察哈尔争起了骨头:“今我己将察哈尔逐走,理应把给察哈尔之财物给我,察哈尔是边外之国,我也是边外之国,我们远道而来,你们用什么来赏赐我们呢?”
皇太极的意思是,明朝用给察哈尔的钱赏赐后金,损失的是察哈尔,对于明朝来讲,钱反正是要给出去,给谁不一样呢?不要因为钱的事耽误议和:“财物不论谁所有,终为赏赐之物,勿以财物误议和之事。”
至于双方的政治地位,皇太极把姿态放得很低,表示“自当逊尔大国,尔等亦视我居察哈尔之上即可。”
虽然皇太极迫切地需要议和,但是明朝的守军却没有权力与之议和,奏请皇上需要一个过程,远水解不了近渴,皇太极也没有攻城的本钱,只好拿着几个糖豆悻悻离去,临走之前也不忘恐吓,将所带火炮尽行施放。
哄走了皇太极这个瘟神,边将暗自庆幸,继续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没人理会皇太极的议和要求。
这倒不是因为众将不愿意议和,而是实在不敢。自从己巳事变后,议和就如同洪水猛兽,谁要是敢提议和,就是给自己找不自在,因此皇太极的议和呼声,也就成了独角戏。
此后几年皇太极一直忙着收服蒙古,没有时间找明朝算账,崇祯九年,皇太极称帝之后,后金力量空前膨胀。而此时的明朝仗着长城的保护,将屁股对着后金,依然不理不睬,为了让明朝转过身来对话,皇太极君臣感到有必要往明朝又冷又硬的屁股上扎上一针。
六月底,清兵突破长城要塞喜峰口,然后逆时针方向围绕北京城在京畿一带攻掠,此时明朝上下正在专心致志地对付国内民变,几乎忘记了北方的敌人,清兵突然入塞,明朝顿时陷入一片惶恐和荒乱之中。
兵部急调各地总兵率军入援京师,兵部尚书张凤翼为了将功赎罪,自告奋勇请求出京督师,指挥各路人马作战。
然而他督师的战绩非常糟糕,宝坻、顺义、文安、永清、雄安、肃县、定兴、安州、定州相继失守,他不仅没有将功赎罪,反而罪加一等。言官们弹劾他的奏折像雪片一样飞到崇祯的办公桌上。
清军一路克捷,张凤翼固然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但是明军战斗力薄弱,有其体制机制方面的缺陷,不是张凤翼一个人在短期内能解决的。
明军的主要问题就是无法将所有兵力整合为一个有机整体,组织大规模的集团军野战。表面上看明军总兵力不少,但是力量小而分散。一旦有事,七零八落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