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结。
问题就出在团结上,不该团结的时候讲团结,这比矛盾斗争更麻烦。
豆浆紧密团结,就成了豆腐,两者具有本质的区别。
石墨和金刚石成分完全一样,都是单纯的碳元素组成,只是两者分子的“团结”程度不一样,结果完全不同。前者柔软疏松,非常廉价,后者却坚硬无比,价值连城。
可见距离不仅能产生美感,还能决定事物的性质。
党争的危害不仅在于它制造了矛盾,更因为它制造了团结。
它造成的矛盾和团结都是无原则的矛盾和团结,这种无原则的矛盾和团结淹没一切,没有是非,没有正义,也没有真理。人们专注于斗争,国事己经不再重要,往往沦为双方斗争的工具,像砖头一样被丢来掷去,被扭曲得面目全非。
事实上,东林党成立之初就有章程,有组织,有定期例会,有固定活动场所,其活动自始至终有暗箱操作,幕后交易和密室政治,是不折不扣的结党。
因此,东林党本质上是地下党,是宗派,是山头,打击东林党人对于结束党争,维持政治安定团结,并非没有意义。
二、看待魏忠贤的问题要放到君主专制的大背景下
许多人认为魏忠贤的另一大罪名是专权擅政,但是权力大和专权擅政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明代是中央集权的朝代,有重用太监的传统,皇帝、朝臣、太监三者关系微妙,皇帝经常利用太监来制衡朝臣。
魏忠贤和赵高、王莽等人不同,后者能够废立君主,没有迹象显示天启失去了对政权的掌控。
魏忠贤是在取得天启信任的前提下,得到天启的授权,落实天启的意志,为其办事,他的一切行为仍在天启的掌控下。
要做事就必须事权统一,必须掌握一定的权力,而且要有一套人马,不能简单认为有人有权就是专权擅政。
人们总是说魏忠贤“矫诏”这样,“矫诏”那样,真正情况是否“矫诏”,有谁研究过?
“矫诏”是杀头之罪,能“矫诏”一次就不得了,魏忠贤为什么能够频频“矫诏”?这么说有何依据?
那种认为天启是一个只会摆弄木工的昏君,魏忠贤才得以频频“矫诏”的看法基本上是没有经过论证的人云亦云,以讹传讹,是从东林党人的作品中直接抄用,不具有可信度。
打击东林党人的是天启帝而不是魏忠贤,魏忠贤只是工具而己,他不可能不经皇帝同意多次“矫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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