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向朝廷报功时一定会大事渲染的,但是袁崇焕本人在报功的折奏里并没有提到努尔哈赤受伤之事,这说明袁崇焕不知道努尔哈赤受伤,既然连袁崇焕都不知道努尔哈赤受伤,作为翻译官的韩瑗又怎么可能知道呢?
第二,宁远战役后努尔哈赤活动频繁,没有受伤的迹象。努尔哈赤死在宁远战争八个多月后,从后金方面的史书中看不到努尔哈赤治病的记载,倒是能看到努尔哈赤八个月来上蹿下跳,忙得不可开交。又是整军备战,又是远行打猎,四月份还亲率大军攻打蒙古喀尔喀,六月份蒙古科尔沁部的鄂巴洪台吉来朝,他还亲自远出迎接,完全不像是受了重伤的样子。
因此,李鸿彬认为,努尔哈赤在宁远之战中有没有身受“重伤”,是不是“懑恚而毙”,很值得怀疑。
我个人比较同意李鸿彬的看法。
此外,我还想补充几点:
第一,努尔哈赤并不存在“懑恚”的问题。我们前文己经分析过,努尔哈赤在宁远战役中斩获颇多,抢粮的目的完全实现,还杀伤大量明军,成功转嫁了与蒙古人打仗带来的损失,解决了后金过冬的问题,并不能算做失败,没有理由郁闷。
第二,明朝史料中提到的“酋子”、“大头目”、“裨王”都不是对努尔哈赤的准确称呼,如果我们换一个思路的话,这只能证明受伤的不是努尔哈赤,为什么反倒成了努尔哈赤受伤的证明?
第三,所有史书都记载努尔哈赤的病是“毒疽”,而不是旧伤复发。
在努尔哈赤死前的八月二日,明东江将领耿仲明就向朝廷报告:“老奴背生恶疮,带兵三千,见在威宁堡狗儿岭汤泉洗疮”。文中提到不少细节,不仅指出努尔哈赤染上“恶疮”,而且对带兵人数,“洗沧”地点均有确切记录,应该属于谍报。
文中还指出努尔哈赤的“恶疮”长在背部,如果是炮伤的话,那么努尔哈赤在攻打宁远城的时候是背对着明军的,傅红雪等大侠在与敌人对峙时常有背对敌人姿势,以显示其过人的武功和深邃的气质,看来努尔哈赤也有类似的大侠风范。
明辽东督师王之臣和袁崇焕报告:“奴酋耻宁远之败,遂蓄愠患疽,死于八月初十”。文中虽然提到战后郁闷的问题(“耻宁远之败”、“蓄愠”),但是没有提到旧伤的问题,可见王之臣、袁崇焕二人并不认为“奴酋”在宁远战役中受伤,且其“蓄愠”之说,也不乏为自己邀功的成分,打不过人家,就说人家是被自己气死的,是十分牵强的联系。
朝鲜《李朝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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