娥说:“快去命炊事房做些银耳羹来,锦惜小姐醒了!你再去叫郎钟来!”
流萤点点头,开心的跑去报信了。“是!夫人,我马上去!”
锦惜自己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问刘雨娥:“娘亲,我怎么了?晨司呢?”
刘雨娥说:“你已经发烧昏睡了好几天了,你都要把我吓死了!”
锦惜问:“那,那晨司呢?”
刘雨娥说:“晨司?哦,你说隔壁那小子么?他家人昨儿晚上就带着他搬家了,不过据说身体没什么问题……”
锦惜有些遗憾的说:“这晨司怎么说走就走了呢,也不来和我说一声。”
锦惜不知道,自己睡着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那天锦惜一回来,老夫人就带着刘雨娥去晨司家里砸门,老夫人那时还很年轻“开门,开门!把你们家混小子给我揪出来!”
下人在门口不敢开门,倒是晨曦的父亲开门出来了,一脸愧疚的说:“苏老夫人请您息怒,是我教子无方,才让您家锦惜小姐受了牵连,我们实在是对不起您,这是一些补身子驱寒的药材,还请您接受我们的歉意。”
苏老夫人说:“哼,你家小子之前就总是带着我们家锦惜到处跑,之前我都知道,只不过也没出什么岔子,毕竟都是孩子,我也就装作没看见,可是这次,我们家锦惜因为他卧病在床,都好几天了还没醒,若是这一去不回了,你们担当得起?”
这家老爷马上赔不是:“是在是抱歉,我们对您有愧,也对不起锦惜大小姐,不过犬子现在在家也昏迷不醒,就当是对他的惩罚了吧?”
苏老夫人旁敲侧击的说:“您仔细想想,往长远去看的话,这孩子始终要长大的,以后两人走得太近难免会有闲言碎语,再说……这门不当,户不对,我的意思,您再清楚不过了吧?”
这家主人说:“您说得对,您的意思是?”
苏老夫人说:“当然是再明显不过了,你搬走吧,三日内。”
这家主人沉默了半晌,“嗯,我们搬。”
刘雨娥回府上之后,也只是哄骗锦惜说:“锦惜,你不要再找晨司了,他因为生病太严重,所以搬走治病起了。”
小时候的锦惜信以为真,每日守在门口等待晨司治好病回来。
可是春去秋来,晨司都没再回来过。开始锦惜还会抱怨和哭着说晨司骗人,后来她也彻底放弃了。
从那之后,锦惜就再也没见过晨司,由于也不知道晨司的名字,更是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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