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了。
听到他的话,段晓兰看了眼手里的水杯,又看了看他,不太确定道:“那个人是你?”
刘君山点了点头。
“我想起来了,因为我们的水杯一模一样,所以我当时误会你拿了我的水杯,就一把从你手上抢了过来。但等下车之后,我才发现是我搞错了,想要还给你,但公交车已经开走了。”解释了一句,段晓兰又忍不住感叹道:“我们还真是有缘啊。”
有缘两个字,让刘君山精神一振,男女之间的开始,不都是从缘分开始的吗?
这么想着的他,猛的想起来自己脸上的妆还没卸,段晓兰现在可能连他是谁都搞不清楚,他忙坐到一边的病床上,开始卸妆。
却听段晓兰继续道:“那年我在公交车上丢脸的时候,你在公交车上看着我;我伤心难过去戏馆听戏的时候,你在我身边唱戏;他把我丢在会所孤独流泪的时候,也是你在我身边;现在我吃安眠药自杀,还是你在我身边。”
“我发现了,原来你…就是个扫把星。”
扫把星?
妆卸到一半的刘君山,人都麻了。
“刘馆长?”看清了他的半边脸,将他认出来的段晓兰惊讶道。
好在暗恋的人还是暗恋了对方这么多年的人,心性都比较坚韧,刘君山稍微调整了一下心情,开口道:“没错,我就是那个扫把星。”
“你走吧,我要去大理了。”段晓兰淡淡道。
她的话音一落,刘馆长想到之前周硕的话,连忙道:“大理是个好地方啊,苍山洱海,风花雪月,好多感情上受过伤的人,都会去那里疗伤。我也受过伤,也挺想去的。”
他哪里是受过伤,是正在受伤,持续在受伤啊。
段晓兰一脸无语道:“我是要回家啊大叔。”
“啊,你家在大理?你等我一会儿。”走出病房之前,刘君山还细心的把窗户给锁上了,大概是怕她还要寻短见。
其实他多虑了,寻死是需要极大的勇气的,死过一次的人,通常很难鼓起勇气,再死一次的。
就像保险条款规定,买保险是一年还是两年内,自杀是不赔的。超过这个期限,保险公司就会进行赔付。
换句话说,假如一个人打算自杀,但他自杀之前,想要买一份保险,把赔偿留给家人,只要他能在买了保险后,超出保险公司规定的期限自杀,他的目标是可以实现的。
保险公司之所以敢这么做,不是它有多财大气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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