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这样不受权势地位所诱惑之人,必定心性坚韧。且愿意守护一方百姓,足可证明此人并非是只顾自己逍遥自在之辈,定是胸有沟壑。若我大邺能有这样一位贤者,实乃我大邺之福啊圣上。”
庆和帝顿时就笑了:“行了高问,你这马屁拍的过了啊。”
高公公也跟着笑了:“圣上明察,奴才句句皆是肺腑之言。”
庆和帝道:“你这话虽是有些夸张,但在同辈之中,如他心性的,怕也只有昊晖了。”
高公公面上带了几分好奇:“不知是何人,竟能与太子太傅不相上下?”
庆和帝笑看了他一眼,道:“你个老奸巨猾的,这时候就别给朕揣着明白装糊涂了。”
高公公适时地恭维了一句:“圣上当真是慧眼如炬,奴才这点小心思都被您看得透透的了。”
庆和帝轻轻摆了摆手:“行了,摆驾慈宁宫吧。芮儿那孩子突逢变故,如今在母后那边也不知如何了。”
......
却说项府这边,在回自己院子路上的项鑫元,一想起父亲在书房内责怪自己的那些话语,面上虽是一派温和,实则掩在袖中的双拳早已紧握。
呵,如今觉得他娶姓秦太尉,不,如今该称呼其名秦修了。如今觉得他娶秦修之女是个错误了?怪他让项府与秦府扯上关系了?当初得知他想求娶秦修之女的时候,满心欢喜的也不知是谁。
只是在得知对象是秦家长女而非秦家次女之时,这欢喜才淡了些许。
众所周知,秦家长女秦若云乃是秦修发妻宋氏所生。在秦若云一岁之时,宋氏病故,不过三月,秦修就娶了如今的继室尤氏。
三年内,尤氏先后产下一女一子,自此把秦夫人的位置坐的稳稳当当的。
尤氏在京中,乃是有口皆碑的贤夫人,不说把亲生的一女一子教养的很好,就连宋氏留下的女儿,也教养的温婉贤淑,一副大家闺秀模样。
可从成亲之前与秦若云的几次接触中,项鑫元知道,秦若云并非如她所表现的那般温婉贤淑。
她的温婉贤淑只是表现,实则她这个虚荣又胆小。那仅有的几次接触也并非偶然,而是她刻意为之。
项鑫元清楚的知道她接近自己的目的,但他从来都只做不知。每次相见,他从不拒绝她的示好,却从来不会承诺什么。因为他清楚的知道,自己需要的是一个怎样的妻子。
只是去年上元节发生的那一件事,彻底的打破了他的计划,直接的改变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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