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朕乃天子,金口玉言,怎能出尔反尔?”
项鑫元思忖片刻后,拱手道:“如此,草民有个不情之请。”
庆和帝摸了摸下巴的胡须,笑道:“只管说来便是。”
项鑫元道:“关于嘉禾郡主的夫婿,现灵州知府谢瑾澜曾任临安县县令时的事迹,草民略有耳闻。草民不求其它,只希望能在谢府叨扰几日,与谢大人探讨探讨临安县那两桩命案。”
庆和帝道:“这有何难?”
话落,视线在人群里搜寻一番,就看到了谢瑾澜的身影。
他吩咐了高问一句:“高问,去把谢爱卿请过来。”
高问应声退下。
......
待高问行至谢瑾澜等人跟前,说明圣上有请之后,四人不由得对视了一眼。
随即谢瑾澜笑道:“劳烦高公公了。”
高问道:“不敢,这是杂家份内之事。”
随即侧身做了个请的姿势:“谢大人,这边请。”
谢瑾澜轻嗯了一声。才刚迈出一步,就被阮叶蓁挽住了手臂。
高问面上极快的闪过一分诧异,却又很快恢复如常。
阮叶蓁挽着谢瑾澜往前行去,笑看着他道:“也不知皇帝舅舅找你所为何事,莫不是你这第二名也有奖励?”
谢瑾澜知晓她这话是故意说给高问听的,实则是在担心项鑫元不知是否对皇上上了眼药。
谢瑾澜但笑不语,有些话此刻不好明说,是以只能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小手,以示安抚。
看着前方谢瑾澜与阮叶蓁相携离去的背影,陈鸿儒有些担忧道:“堂兄,你说皇上偏在此刻召见谢大哥,会不会是项鑫元说了些什么?”
陈清却是轻轻摇了摇头,道:“你曾说过,项鑫元的名声极好,既然如此,就算他与衍之有个人恩怨,也不会在此刻说些对衍之不利的话。”
陈鸿儒闻言,握拳击掌,豁然开朗:“对啊,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项鑫元此人惯爱装模作样,对谢大哥不利的话语,定然是不会从他口中说出的。”
......
这一道理,谢瑾澜也是知晓的,是以他内心并不忐忑,不慌不忙的入了凉亭。
三人见礼之后,高问回到了庆和帝的身后,谢瑾澜与阮叶蓁则是应庆和帝的要求,坐在了仅剩的两个石凳上。
阮叶蓁与蒋昭仪相邻,谢瑾澜则是与项鑫元相邻。
庆和帝面带揶揄的看向阮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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