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是笑着摇了摇头:“查案哪有事事都有收获的?能有这条线索已是不易。”
......
离开县衙之后,谢瑾澜并未回风间客栈,低声吩咐墨砚几句之后,独自一人去了雁中山。
到了雁中山山脚下,眼见四下无人,阮叶蓁终于是说出了自己憋了一日的话语:
“谢瑾澜,你可还记得李宝儿与王天赐这两起命案有何共同之处?”
谢瑾澜脚步一顿,面上并无丝毫意外之色,似笑非笑的看了阮叶蓁一眼:“你终于想到这一点了。”
阮叶蓁颇是有些恼羞成怒的瞪了他一眼:这话说的,她怎么听出了几分嘲笑的意味?
谢瑾澜行至一处大石坐下,道:“你是想问,那两次出现的面具人,是不是也是白思元?”
阮叶蓁闻言,暂且把心中的不满放在了一边,微一颔首,道:“你是怎么想的?”
谢瑾澜轻轻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阮叶蓁神情微讶:“你不知道?”
谢瑾澜好笑的看了她一眼:
“怎么,我不知道很奇怪吗?那两起命案中,我不曾见过那面具人,除了知晓对方是男子外,并无其他有用的信息。
就连那二者是同一人,亦只是我的个人猜测,如何判断此次的凶手是否与前两次的面具人为同一人?”
阮叶蓁一想,觉得也是。
谢瑾澜瞥了她一眼,又接着道:“不过依我猜测,白思元应当与前两次的命案无关。”
阮叶蓁顿时有些郁闷了:“说不知道的是你,说不是的也是你。你究竟是什么个意思?”
谢瑾澜笑道:“没有证据证明白思元是否就是前两次命案中出现的面具人,与我猜测他与前两次案子无关,应当并不矛盾吧?”
从很早之前,阮叶蓁就知道自己说不过他,丢下一句:“说话能不能别这么大喘气的?一次说完不行吗?”
而后也不再纠结此处,转而问道:“你为何觉得白思元不是?”
谢瑾澜不答反问:“在李宝儿一案与王天赐一案中,那面具人是处于什么样的一个位置?而在本案中,白思元又是扮演了怎样的一个角色?”
阮叶蓁微微一愣,转而认真的思考了起来。
在李宝儿一案中,那面具人帮助过李小丫,给予她几分人世间的温暖。只是那几分温情,或许从一开始就带有别样的目的。
在王天赐一案中,面具人也只是暗中帮助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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