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一见此,顿时就急了,转过脑袋低声喊道:“都别装哑巴!来都来了你们还想咋滴!”
众人一想:也对啊!无事上公堂,听说会被治罪的!
顿时,堂下的老百姓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始了:
“大人,草民觉得王天赐为非作歹,又杀害张小梅在先,张小柳也是替天行道,罪不致死!”
“就是啊大人,不是说法律不外乎人情吗?”
“我们这么多人为张小柳求情,大人您就网开一面吧!”
“是啊大人,您就网开一面吧!”
......
眼见着众人的情绪逐渐高涨起来,谢瑾澜又是重重的一拍惊堂木:“肃静!”
众人心中顿时一紧,立马低垂着脑袋不敢直视谢瑾澜。
站在谢瑾澜身侧的阮叶蓁虽是没有言语,面上却是带了几分期待之色。
谢瑾澜看向左下首的陈主簿:“陈主簿,此等情况可有先例?”
陈主簿微微一愣,随即明白了谢瑾澜的意思,放下手中的毛笔拱手道:“启禀大人,此案在梧州并无先例!”
在堂下众人面露失望之时,他又接着道:
“但下官曾在关于其他州县的宗卷中,看到过类似的情况。一个屠夫当街砍死了一个纨绔子弟,围观的百姓不但不阻止,反而还拍手叫好。
只因那人仗着自己的家世以及一些三脚猫的功夫,时常占一些颇有姿色的女子的便宜。甚至有时会在夜深人静之时偷摸进女子的闺房,强迫那女子成就一番好事。
那些女子都只是普通人家的闺女,再加上没有关键的证据证明是那纨绔所为。虽说众多百姓皆是人证,可依旧未能定了那人的罪。
屠夫是因为即将出嫁的闺女被那纨绔染指,郁郁寡欢几日后就投河自尽了,这才豁出了性命杀了那人。
后来这屠夫被抓进了县牢,不日将被处斩。当地的百姓联名上书,请求县令饶其一命。那县令为官清廉,为人却是有些迂腐。直至行邢当日,仍旧没有改了判决。
于是百姓们联和起来,在囚车的必经之路直接拦住了去路。无论衙差们如何威胁恐吓,都不肯退让一步。
这事情闹得这般大,直接惊动了当地的知府。在了解了事情的经过之后,知府就直接改判屠夫无期徒刑。”
谢瑾澜闻言,微一沉吟,随即道:“既有先例,本官顺应民意亦是不算滥用职权。本官宣布,改判张小柳无期徒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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