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外眼眶微红的看着谢瑾澜,郑重拱手一礼:“谢大人,请您一定要将这杀人凶手绳之以法!”
谢瑾澜不置可否:“本官定会依法行事。”
顿了顿,他又接着道:“此案已了,本官就不再继续多加叨扰了。”
而后侧脸看向身后的墨砚:“墨砚,本官先行回县衙,你待收拾好行装后再回。”
墨砚应声称是。
王员外此刻只想快些让杀人凶手得到应有的惩罚,以慰王天赐在天之灵,又怎会开口挽留谢瑾澜在府中多待些时日?
婉拒了王员外以马车相送的好意,谢瑾澜独自一人从后院悄然离去。
街上人群川流不息,熙熙攘攘好不热闹。
尽管王员外因为失去唯一的嫡子至今未能从悲痛中走出。但对于临安县的百姓来说,这只是他们茶余饭后的一桩谈资罢了。
除了唏嘘王员外白发人送黑发人之外,他们并无多少感觉,依旧为生计奔波着。
从谢瑾澜顺水推舟捉了程升归案直至现在,阮叶蓁左思右想,最终得出一个不太确定的结论。
此刻终于是忍不住问出了声:“谢瑾澜,你这么做,是想让张小柳为了程升投案自首吗?”
谢瑾澜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眼神。
阮叶蓁面上一喜,转而又是不解:“可万一这张小柳是铁石心肠之人,不愿为了程升而承认自己的罪行呢?”
谢瑾澜只是轻瞥了阮叶蓁一眼。
阮叶蓁不解其意,却也知道此刻不是说话的时候,只能按捺住自己心中的疑惑。
......
入了县衙,回了主卧后,谢瑾澜才道:
“如你之前所言,张小柳为了不把程升牵连其中,从而故意对他恶语相向。如今程升为了她顶罪,她自是不会坐视不理。”
顿了顿,他又接着道:
“退一步说,如若张小柳当真对程升不管不顾,本官亦是不会冤枉好人。此刻既已知晓张小柳是本案真凶,有了特定的人选,寻找证据一事就会容易许多。”
阮叶蓁瞬间恍然,看着谢瑾澜从衣柜中取出七品县令的官府,不由得讶异:“谢瑾澜,你这是要开堂审案?”
谢瑾澜轻轻弹了弹手中的官府:“总是要给某些人一些压力的。”
阮叶蓁明了:这某些人,说的应当就是张小柳了。
谢瑾澜轻飘飘的睨了阮叶蓁一眼,语带调侃:“我要换衣裳了,阮姑娘是否该回避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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