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手,这话一出口就是辛辣。
“毕竟,敌人就在我们中间!”
张艾就坐在主位的对面,林敕是站在主位上宣读手中的批评稿的,不过,那个座位其实他坐也没什么关系,毕竟晁祚已经很久没有坐那个位置了。
他说,那位子坐起来有点硬,让年轻人们先坐着练练屁股吧。
张艾一副完全无所谓的样子,甚至还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橘子,剥开了皮,掰了一瓣交个旁边的郑新福教授:“郑教授,你吃不?我给你剥的。”
郑新福微微笑了下,结果他手中的橘子唱了一下,很快的,脸上的表情微微有些扭曲,连牙花子都酸龇出来了。
“中间,可未必吧,应该说是内忧外患才对,”尽管酸到不行,郑新福还是把那瓣橘子给吞下去了,“现在各大学校之间都卯着劲呢,毕竟修士演备竞赛,可是一年年在提上日程,别的学校,也不好对付。”
这时候,一旁的女老师再也忍不住,“郑新福!人不能不要脸到这种地步,你就说说看,这橘子的味道究竟是怎么样?”
朱新福安之若素,笑得非常开心地说:“甜极了!”
那样子,可真是发自肺腑的开心,不像是有任何的不情愿和迫于无奈,在她眼里,那就是完全的自甘堕落。
林敕皱眉:“张倩老师你先坐下,还没有——”
“所以,这就是我们学校里面,非人族学生,甚至老师都越来越多的原因吗?咳咳……”
一道温润却略微有些虚弱的老人嗓音从会议室门外传来,瞬间所有人都精神了,连没精打采慵懒到极点的张艾也挺直了腰板。
所有人起立,大声地说:“校长!”
“都坐下,”老人摆摆手,“我其实也没什么文化,搞这种虚头巴脑的搞得我好像是光头一样,叫我晁老师就行了。”
这时候,张艾低下头,很是愧疚地说:“校长,对不起,关于这次革法运动上的事情,我一直都欠你一个合理的……”
“不,我一直跟你们说了,你们还是听不懂啊,”老人一听这话就直摇头,“你不欠我什么,你欠的是学生们的,但凡你是真心一点,也不会说这种话。”
张艾没话说了,郑新福悄悄握紧了拳头,眼神坚定地看着正低着头装孙子的张艾,而张倩,则昂首挺胸起来了,完全忘了刚才是怎样被人家怼到没有丝毫反击之力。
可能这就是人容易产生的错觉,总是把这误以为是自己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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