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萧燃说话了,她很想扑过去,但是她不想打扰萧燃说话。
一只枯瘦苍白的手抬起,范宛握住,说:“殿下,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的。”
萧燃想睁开眼睛看看范宛的样子,可是不论他怎么努力,都睁不开沉重的眼皮,最后他好像放弃了,罢了,看了只会更不舍,他还有事情要说,不能浪费时间了。
他留着一口气,就是为了等他。
萧燃说:“范宛,我把楚国的江山托付给你,把太子托付给你,我知道你一定不愿意,但这是我最后的请求,答应我吧,好不好?”
范宛摇头说:“殿下,我做不到,你会好的。”
萧燃的声音越来越沉闷:“答应我吧。”
范宛就说:“殿下,你不会有事的,我先答应你。”
萧燃听到范宛答应了,就喊邓贤:“邓贤,拟旨。”
邓贤哭着应声,范宛听着萧燃说,邓贤拟旨,她愣了一下,但是没有再说什么,沈戨杳只是痴痴的看着萧燃,一言不发。
范宛继续去翻药箱,她终于看到两个瓷瓶,然后拿着跑了过去:“殿下······殿下?”
邓贤哭着跪倒在地,沈戨杳眼里的光彻底黯淡下去。
无数宫人大臣跑进来寝殿,范宛就伫立在人群里,觉得耳边山呼海啸,却什么都没有。
萧燃驾崩,但是楚国上下却没有时间哀伤这位年轻的帝王,楚国因为西南王的危机还没有解除,年仅六岁的太子萧桓登基,先帝下旨,突然封一个人为帝师,兼辅政大臣,代年幼的太子处理朝政。
所有人听到这个人的名字的时候,都为之一惊,他们知道这个人是谁,他曾是先帝身为太子时的伴读,还是范太傅的孙儿。
虽然不服范宛,虽然觉得范宛难当大任,但是所有大臣都知道,现在不是勾心斗角的时候,西南大军马上就要兵临城下了,现在首要的就是让西南王退兵!
陛下如此信任范宛,难道范宛有什么办法?他们不信!
帝王入殓,葬入皇陵,范宛甚至连悲伤的时间都没有,她只能站着,绝对不能倒下,萧燃故后,沈戨杳就病了,范宛给她看过,她不是病,是心病,心病药石无医,她把自己关在寝殿里,但是范宛不能让她一直这样。
有时候范宛真的不喜欢不会说话的自己,就像现在,她不知道说什么,范宛在德政殿前听完邓贤的话,沉默了一会儿,说:“带陛下过去。”
闻言,邓贤明白了,就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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