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可面色冰冷,正危坐于茶案旁看着药经,毒蝶偏头时瞥见了他的身影,拖着虚弱的身体下了塌。
“王爷...”
她躬身跪在地上,面露难色,迟迟没有继续言语。
段沉可一门心思的看着手里的药经并没有理会她,依旧任由她跪着。
毒蝶不敢抬头直视他,膝上的衣料已经被她攥的褶皱不堪。
又过了半晌,段沉可才缓缓开了口。
“你若是想跪,便出去跪。”他翻着手里的书页说道。
毒蝶心头一颤,匆忙道:“主子,属下要请罪,请您责罚!”
段沉可垂着眉眼,冷哼道:“请罪?你何罪之有?”
“属下...”毒蝶薄唇微抖,吞吐道:“属下不该妄自揣测主子的想法,不该自以为是的去做逾距之事,更不该同池家大小姐构陷池二小姐,此次二小姐遇害,属下知情不报又没能及时寻到人,更是失职!属下罪该万死,请主子责罚!”
毒蝶后颈直冒冷汗,说完过后才更是不敢抬头。
段沉可冷笑了一声,合上了手里的书卷,倚着桌案不紧不慢道:“你几次失职,一句罪该万死,到底是嘴上说得简单,也不过是废了几口唾沫。可你知道鸢儿陷入的是何险境么?”
毒蝶心里咯噔一下,原本跪着的身体又不禁下沉了几分。
“主子...”
段沉可缓缓坐直了身子,双眸冷若寒潭,他俯身抬手捏住了毒蝶的下颌,打量着说道:“本王当初救下你,是让你替本王卖命,究竟谁给你的权利让你敢设计收拾本王的人?你若分不清主仆之位,本王能救你也能杀你。”
他眼神太过骇人,毒蝶与他对视着,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毒蝶跟在段沉可身边八年之久,深知他的脾性,他每一次动了杀心就是这样的神情,他要杀人并不会发狂发怒,而是语气平静,像是柔风静水,可眼神却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地扼住人的喉咙,让人喘不过气来。
段沉可就这样俯身睥睨这跪在地上的人,过了须臾厌烦的收回了手,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坐回了方才的位置。
“罚跪就不必了,这几日你也吃了苦头,好好面壁反省些时日再来。”
毒蝶惊慌未定的看着段沉可,一时没能反应过来。
她脑子混沌的起身行了礼,拖着这具极其虚弱的身体离开了药阁。
脚卖出药阁门槛的那一刻,毒蝶才恍然醒悟。
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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